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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梦之远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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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erence的心情记事本。</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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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在26岁生日的随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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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May 2011 17:29:23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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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是一个临行前在宜宾下着雨的夜晚。只是这次相较以往在大学的时候，每每离家北上临行前的那些夜晚，多了些许特别。一来这是第一次婚后的自己写离家之前的感慨，卧室里的布局已不同于自己那个学生时代的个人小天地，背后大大的双人床上也多躺了一个人; 二来这是从04年离开家乡外出读书以后第一个陪着家人读过的生日──伴随着夜晚的结束，我在开始自己更长一岁的同时，也开始了另一个在外漂泊的年头。 窗外依然戏剧般地下了雨，就像每次离家之前，尽管这是在一个初夏的夜晚。家乡的那种从小伴随我的炎热和空气里熟悉的宜宾的味道让我虽然短但是紧凑的这9天在家里的日子不断地穿越，想起从小时候有记忆起到现在的无数个片段。这种穿越会让我觉得时空错乱，因为在大学认识的老婆会和我在高中结识的好友一起出现在同一张餐桌上，普通话和四川方言交替着; 也和我一起走在从小玩耍的广场上听我聊在美国的故事，儿时的过往和充斥着英语单词的故事交替着。人生真是一场旅途，沿路的风景丰富，不得不感叹神的带领是那样的奇妙。 每个生命的阶段都有关键词。这让我在刚才无意收拾抽屉的时候翻看那些曾经的奖状和日记的时候深深地感受到。取上那么几个关键词，兴许就是一段故事，一个电影素材。有时候真觉得人生的经历太多，都无法承受了。也会羡慕在这几天里会过的那些曾经的好友──他们在这个熟悉的城市里，有着固定的圈子，和熟悉的人们，过着平淡无奇地小日子──没有奔波，没有孤独，也没有太大的波澜和挫折。也许他们也羡慕我，羡慕我多彩的经历，羡慕我充满冒险精神的大学和令人不可思议地跨洋异地婚姻。人总是会对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和没有得到的事情充满好奇，不是么？ 很久没有这样漫无目的地写作了，在进行了这么多理性地，纠结的英语学术写作之后。异国的求学经历和在国内的生活是那样的不同，让我无法将两者自然地链接在一起，并相信那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经历。可是眼前的一切又在向我证明着他们确实存在：我不就是坐在自己成长过的卧室里，在购于美国的Mac上用中文敲着我一贯喜欢在日记里用的感伤的强调么？ 也许这成了一种和自己约定俗成的习惯──每次离家之前，都要写点什么。记录下这一刻特别的心情，也记录下每一个卖出的步伐前我的心境。 这一次，我要去上海，然后回到美国继续我的学业，走那神安排的道路，打那美好的仗。我不知道路在何方，不过比起曾经的彷徨，我现在有来自主的平安和感恩，还有迫不及待地去拥抱未来的那种兴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p.p1 {margin: 0.0px 0.0px 0.0px 0.0px; font: 12.0px Chaparral Pro} span.s1 {letter-spacing: 0.0px} -->又是一个临行前在宜宾下着雨的夜晚。只是这次相较以往在大学的时候，每每离家北上临行前的那些夜晚，多了些许特别。一来这是第一次婚后的自己写离家之前的感慨，卧室里的布局已不同于自己那个学生时代的个人小天地，背后大大的双人床上也多躺了一个人; 二来这是从04年离开家乡外出读书以后第一个陪着家人读过的生日──伴随着夜晚的结束，我在开始自己更长一岁的同时，也开始了另一个在外漂泊的年头。</p>
<p>窗外依然戏剧般地下了雨，就像每次离家之前，尽管这是在一个初夏的夜晚。家乡的那种从小伴随我的炎热和空气里熟悉的宜宾的味道让我虽然短但是紧凑的这9天在家里的日子不断地穿越，想起从小时候有记忆起到现在的无数个片段。这种穿越会让我觉得时空错乱，因为在大学认识的老婆会和我在高中结识的好友一起出现在同一张餐桌上，普通话和四川方言交替着; 也和我一起走在从小玩耍的广场上听我聊在美国的故事，儿时的过往和充斥着英语单词的故事交替着。人生真是一场旅途，沿路的风景丰富，不得不感叹神的带领是那样的奇妙。</p>
<p>每个生命的阶段都有关键词。这让我在刚才无意收拾抽屉的时候翻看那些曾经的奖状和日记的时候深深地感受到。取上那么几个关键词，兴许就是一段故事，一个电影素材。有时候真觉得人生的经历太多，都无法承受了。也会羡慕在这几天里会过的那些曾经的好友──他们在这个熟悉的城市里，有着固定的圈子，和熟悉的人们，过着平淡无奇地小日子──没有奔波，没有孤独，也没有太大的波澜和挫折。也许他们也羡慕我，羡慕我多彩的经历，羡慕我充满冒险精神的大学和令人不可思议地跨洋异地婚姻。人总是会对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和没有得到的事情充满好奇，不是么？</p>
<p>很久没有这样漫无目的地写作了，在进行了这么多理性地，纠结的英语学术写作之后。异国的求学经历和在国内的生活是那样的不同，让我无法将两者自然地链接在一起，并相信那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经历。可是眼前的一切又在向我证明着他们确实存在：我不就是坐在自己成长过的卧室里，在购于美国的Mac上用中文敲着我一贯喜欢在日记里用的感伤的强调么？</p>
<p>也许这成了一种和自己约定俗成的习惯──每次离家之前，都要写点什么。记录下这一刻特别的心情，也记录下每一个卖出的步伐前我的心境。</p>
<p>这一次，我要去上海，然后回到美国继续我的学业，走那神安排的道路，打那美好的仗。我不知道路在何方，不过比起曾经的彷徨，我现在有来自主的平安和感恩，还有迫不及待地去拥抱未来的那种兴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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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随笔 2011-02-1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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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Feb 2011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异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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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久没有过这种提笔想写点日记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的感觉了。脑子里有太多东西，心里面有太多情感，所以和平时训练的进行有逻辑性的写作冲突了。 那么就是因为这种冲突，这种曾经的自我和后来的自我之间的冲突，导致了我的感性又一次发作，于是在这个异乡的某个随机的夜晚里，暂时放下堆成山的课业在一边，关上独孤的台灯，打开电脑里的播放器，听者熟悉而又陌生的那首阿牛的《星星亮了》，开始用回忆来淹没自己。 我都不知道回忆是一种自我享受还是自我折磨，或者都是。当我听见吉他琴弦拨动的声音，看着屋外的路灯光透过百叶窗把我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就在家人的挂像的下面，然后就想起了若干年前坐在地球另外一面的我的小屋里的那些个夜晚，情景是这样的一致，仿佛穿越了时间，和过去对接了。那还是在高中，我很是喜欢在下了晚自习以后回到屋里关上灯，打开收录机，花上十来分钟，听上个音乐来减压。晚上很安静，没有了强烈的光线以后，我就会更加沉浸在自己营造的这种浪漫的小世界里。我也看路灯投进屋里来的光，不过那时除了自己的影子还有摆放在窗台上的花。我也听阿牛的星星亮了，磁带还是初中的给同班同学借的，一直没有还。于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发亮的苹果，意识到现在的这个熟悉的声音是从iTune里发出来，而不是磁带的时候，这种和过去的对接就中断了。 人不能沉浸在自己创造的幻影当中。在大学时我常常说自己是无病呻吟，现在想想，这种感性就是病，或者说是人的一种特质，一种性格，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我总是呻吟的原因。情感丰富的人容易得抑郁症，不知道怎么就想起这句话了。 思乡的情绪确实是会让自己痛的。出国两年多了，这种痛不时地在心里涌上，可以被任何一个小的细节触发，不管是听说这边的人海归了，还是做饭的时候闻到了那熟悉的米饭香。曾经的片段会不时地在脑中浮现，只是自己从刚来美国一直到现在已经培养起自我保护的能力，在那样的片段和情感涌上来的时候，学会了分神和回避。只不过不能每次都成功，常常地还是会想念儿时玩耍的地方，在家里吃的饭菜，和朋友们一同挥洒的青春，云云。 听音乐的时候我就想写东西了，写这种一贯的地没有主题没有论点没有逻辑的，我称作随笔或是散文的东西──很轻松，想到什么写什么，不用去考虑太多。出国以来学了很多东西，有时候会自欺欺人地真把自己当成个学术人了，脑子里会建立起一些规范化了的体系，每当我想写点儿宣泄情感的随笔的时候，仿佛都会和这种体系冲突，自己经历的改变让这种回忆过去的时刻变得更加尖锐起来了。 我想想还是把这篇随笔发在这个被人遗忘了的地方吧，甚至都被自己遗忘了。不过这个博客毕竟是自己的过去，是我回忆的一部分。博客里经历的那些场景和人，也都留在了另一个时间和空间，而且这两个纬度和此刻的距离都这样的遥远。在异乡的这盏台灯下，我想无病呻吟也只有通过这样敲击键盘来进行了。11年的这个情人节，老婆不在身边，我这个在异乡的过客到访了自己回忆中的那些个地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f gte mso 9]&gt;--></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很久没有过这种提笔想写点日记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的感觉了。脑子里有太多东西，心里面有太多情感，所以和平时训练的进行有逻辑性的写作冲突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ZH-CN">那么就是因为这种冲突，这种曾经的自我和后来的自我之间的冲突，导致了我的感性又一次发作，于是在这个异乡的某个随机的夜晚里，暂时放下堆成山的课业在一边，关上独孤的台灯，打开电脑里的播放器，听者熟悉而又陌生的那首阿牛的《星星亮了》，开始用回忆来淹没自己。</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ZH-CN">我都不知道回忆是一种自我享受还是自我折磨，或者都是。当我听见吉他琴弦拨动的声音，看着屋外的路灯光透过百叶窗把我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就在家人的挂像的下面，然后就想起了若干年前坐在地球另外一面的我的小屋里的那些个夜晚，情景是这样的一致，仿佛穿越了时间，和过去对接了。那还是在高中，我很是喜欢在下了晚自习以后回到屋里关上灯，打开收录机，花上十来分钟，听上个音乐来减压。晚上很安静，没有了强烈的光线以后，我就会更加沉浸在自己营造的这种浪漫的小世界里。我也看路灯投进屋里来的光，不过那时除了自己的影子还有摆放在窗台上的花。我也听阿牛的星星亮了，磁带还是初中的给同班同学借的，一直没有还。于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发亮的苹果，意识到现在的这个熟悉的声音是从</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iTune<span lang="ZH-CN">里发出来，而不是磁带的时候，这种和过去的对接就中断了。</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ZH-CN">人不能沉浸在自己创造的幻影当中。在大学时我常常说自己是无病呻吟，现在想想，这种感性就是病，或者说是人的一种特质，一种性格，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我总是呻吟的原因。情感丰富的人容易得抑郁症，不知道怎么就想起这句话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ZH-CN">思乡的情绪确实是会让自己痛的。出国两年多了，这种痛不时地在心里涌上，可以被任何一个小的细节触发，不管是听说这边的人海归了，还是做饭的时候闻到了那熟悉的米饭香。曾经的片段会不时地在脑中浮现，只是自己从刚来美国一直到现在已经培养起自我保护的能力，在那样的片段和情感涌上来的时候，学会了分神和回避。只不过不能每次都成功，常常地还是会想念儿时玩耍的地方，在家里吃的饭菜，和朋友们一同挥洒的青春，云云。</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ang="ZH-CN">听音乐的时候我就想写东西了，写这种一贯的地没有主题没有论点没有逻辑的，我称作随笔或是散文的东西──很轻松，想到什么写什么，不用去考虑太多。出国以来学了很多东西，有时候会自欺欺人地真把自己当成个学术人了，脑子里会建立起一些规范化了的体系，每当我想写点儿宣泄情感的随笔的时候，仿佛都会和这种体系冲突，自己经历的改变让这种回忆过去的时刻变得更加尖锐起来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2.0pt; font-family: 宋体;" lang="ZH-CN">我想想还是把这篇随笔发在这个被人遗忘了的地方吧，甚至都被自己遗忘了。不过这个博客毕竟是自己的过去，是我回忆的一部分。博客里经历的那些场景和人，也都留在了另一个时间和空间，而且这两个纬度和此刻的距离都这样的遥远。在异乡的这盏台灯下，我想无病呻吟也只有通过这样敲击键盘来进行了。</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0pt; font-family: 宋体;">11<span lang="ZH-CN">年的这个情人节，老婆不在身边，我这个在异乡的过客到访了自己回忆中的那些个地方。</span></span><!--EndFragm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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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为何如此地抑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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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Sep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压力]]></category>
		<category><![CDATA[抑郁]]></category>
		<category><![CDATA[海外]]></category>
		<category><![CDATA[留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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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好吧，好吧，写点东西吧，也许这未尝不是一个发泄的好办法。 Labor Day, 本是节假日，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知怎的这两天的抑郁一发不可收拾，连电话那头的老婆都一听就能感受到。这种抑郁仿佛是自打我来到美国以后的那种不快乐的延续和升级——仿佛每一次回国，都是一次暂时的解脱，而每一次返回来，都是一场无止尽的沮丧的开始。从USM拿了学位，告别了那个领域，告别了那个地方，本是一个崭新的开始。自以为学了喜欢的专业就该和那些痛苦的经历说再见，开始在新的阶段像快乐的鱼一样畅游，可是我发现我仍然快乐不起来。 然后我就奇怪了。我哪儿来这么多的抑郁呢？没有原因的啊——和密西西比的生活比起来，貌似物质上要好很多了。修的课没那时候多，城市比那时的大，住的公寓比那时的好，有车有iPhone还有一个studio。可是每个早晨当我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切的那一刻，就是我糟糕心情的开始。我脑中浮现的就是没有完成却不知怎么完成的Project，那一天天逼近的due date，屡屡申请失败的信用卡，诸多该去完成但是没有完成的事情，也会浮现出对未来的焦虑，对自己学习能力的怀疑，对自己呆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产生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然后会不时回想起在国内的一切，觉得挺美好。 然后就觉得，人就是可笑啊，无法拥有的东西总觉得是好的，拥有的东西总是不觉得好。出国前想出国，出了国想回国，回了国说国内这样那样不好，等再回了美国又想念回国的美好日子，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吵嘴斗气，出来了以后看着照片儿思念得想哭。所以我在刚才洗碗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我的这种不快还是出于对这里的陌生和无法融入，说白了就是想家，想家人。自己在这里要撑起很多担子，没有人分担。尽管有时候可以去麻烦一下教会的弟兄和身边的朋友，但是这和有亲人在身边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样的思乡之痛成为了孤独的起因，而孤独引发了一系列的情绪：烦躁，倦怠，懒惰，自责，甚至还有自卑。看看曾经一起做设计的朋友们都成senior designer了，陈列在网上portfolio里的作品都很赞。原来同一专业的同学们都工作去了，在自己的领域做着翻译，培训师云云。我虽然念完一个硕士了，却还在这儿念硕士，虽说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却不知道整天学的是什么。Contemporary art, 达达主义，后现代主义，包豪斯，design authorship… 整天讨论的东西是那样的抽象，学院派的老师们要从学术的视角看设计，而让商业性的设计靠边站。所以我迷茫，失望，然后拖沓，不愿投身进去。 老师布置的project我一拖再拖，因为迟迟没有idea。我从小就是勤奋和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父母严格的教诲也让我有很强的学习责任感。我是那种考完试了放假了还有可能把教科书捧起来看的人，因为我潜意识里可能觉得那个东西也许有用。可是如今这种责任感和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行程了强烈的碰撞，让我在迟迟不愿动手，或者说是不知道怎样动手的同时狠狠地责备自己。所以其实没玩儿好，也没拿出东西来。我阅读速度慢，总是走神，于是常常很不解为什么我这样的人走进了学术圈。 我常常对上帝祷告，求祂带走我的忧愁，求祂和我同在。可是抑郁的时候我都不敢去祷告，因为我觉得自己不配跟上帝说话——我小信，我不聪明，我不爱学习，我不好好走上帝给我安排的道路，我抱怨，我无法喜乐，我对未来没有信心，我有抑郁症，深深地陷在里面 ，走不出来。我向往国内的生活，却又放不下美国的民主和规范的行业氛围，我害怕呆在海外的孤独和寂寞，却也害怕国内这个人情社会和乱了套的行业操作模式，我害怕国内的物价房价，却又不知道在国外工作到底需要多少勇气和要承担多少压力，我不相信国内的教育和医疗会对我的家人和下一代营造怎样的生存环境，却又不知道留在美国我能否支撑起一个幸福的家庭。 这一天又快过完了。计划完成的project其实还没有真正开动。也许写完这篇日志以后，我该去熬夜了吧。 美国东部时间 09/06/2010&#160; 11:38 PM]]></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p>
<p class="MsoNormal"></p>
<p><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好吧，好吧，写点东西吧，也许这未尝不是一个发泄的好办法。</font></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Labor Day,</font></span></font> <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本是节假日，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知怎的这两天的抑郁一发不可收拾，连电话那头的老婆都一听就能感受到。这种抑郁仿佛是自打我来到美国以后的那种不快乐的延续和升级——仿佛每一次回国，都是一次暂时的解脱，而每一次返回来，都是一场无止尽的沮丧的开始。从</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USM</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拿了学位，告别了那个领域，告别了那个地方，本是一个崭新的开始。自以为学了喜欢的专业就该和那些痛苦的经历说再见，开始在新的阶段像快乐的鱼一样畅游，可是我发现我仍然快乐不起来。</font></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然后我就奇怪了。我哪儿来这么多的抑郁呢？没有原因的啊——和密西西比的生活比起来，貌似物质上要好很多了。修的课没那时候多，城市比那时的大，住的公寓比那时的好，有车有</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iPhone</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还有一个</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studio</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可是每个早晨当我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切的那一刻，就是我糟糕心情的开始。我脑中浮现的就是没有完成却不知怎么完成的</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Project</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那一天天逼近的</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due date</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屡屡申请失败的信用卡，诸多该去完成但是没有完成的事情，也会浮现出对未来的焦虑，对自己学习能力的怀疑，对自己呆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产生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然后会不时回想起在国内的一切，觉得挺美好。</font></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然后就觉得，人就是可笑啊，无法拥有的东西总觉得是好的，拥有的东西总是不觉得好。出国前想出国，出了国想回国，回了国说国内这样那样不好，等再回了美国又想念回国的美好日子，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吵嘴斗气，出来了以后看着照片儿思念得想哭。所以我在刚才洗碗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我的这种不快还是出于对这里的陌生和无法融入，说白了就是想家，想家人。自己在这里要撑起很多担子，没有人分担。尽管有时候可以去麻烦一下教会的弟兄和身边的朋友，但是这和有亲人在身边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样的思乡之痛成为了孤独的起因，而孤独引发了一系列的情绪：烦躁，倦怠，懒惰，自责，甚至还有自卑。看看曾经一起做设计的朋友们都成</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senior designer</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了，陈列在网上</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portfolio</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里的作品都很赞。原来同一专业的同学们都工作去了，在自己的领域做着翻译，培训师云云。我虽然念完一个硕士了，却还在这儿念硕士，虽说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却不知道整天学的是什么。</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Contemporary art,</font></span></font> <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达达主义，后现代主义，包豪斯，</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design authorship…</font></span></font> <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整天讨论的东西是那样的抽象，学院派的老师们要从学术的视角看设计，而让商业性的设计靠边站。所以我迷茫，失望，然后拖沓，不愿投身进去。</font></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老师布置的</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project</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我一拖再拖，因为迟迟没有</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idea</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我从小就是勤奋和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父母严格的教诲也让我有很强的学习责任感。我是那种考完试了放假了还有可能把教科书捧起来看的人，因为我潜意识里可能觉得那个东西也许有用。可是如今这种责任感和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行程了强烈的碰撞，让我在迟迟不愿动手，或者说是不知道怎样动手的同时狠狠地责备自己。所以其实没玩儿好，也没拿出东西来。我阅读速度慢，总是走神，于是常常很不解为什么我这样的人走进了学术圈。</font></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我常常对上帝祷告，求祂带走我的忧愁，求祂和我同在。可是抑郁的时候我都不敢去祷告，因为我觉得自己不配跟上帝说话——我小信，我不聪明，我不爱学习，我不好好走上帝给我安排的道路，我抱怨，我无法喜乐，我对未来没有信心，我有抑郁症，深深地陷在里面</font></span></span> <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走不出来。我向往国内的生活，却又放不下美国的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和规范的行业氛围，我害怕呆在海外的孤独和寂寞，却也害怕国内这个人情社会和乱了套的行业操作模式，我害怕国内的物价房价，却又不知道在国外工作到底需要多少勇气和要承担多少压力，我不相信国内的教育和医疗会对我的家人和下一代营造怎样的生存环境，却又不知道留在美国我能否支撑起一个幸福的家庭。</font></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这一天又快过完了。计划完成的</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project</font></span></font><span lang="ZH-C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color="#999999">其实还没有真正开动。也许写完这篇日志以后，我该去熬夜了吧。</font></span></span></p>
<p><span lang="ZH-CN"><font color="#999999">美国东部时间 09/06/2010&nbsp; 11:38 PM</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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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礼赞。忆七月四日滨海烟花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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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Jul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多彩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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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凑巧又遇上了一个下雨的周一来写日志。 实在是看不下去书了，不听话的脑子让我不断地走神儿，似乎一定要打开电脑写点东西。 这两天过得异常地丰富。周六去了趟Gulf Port，密西西比南部海岸上的旅游小城，去看美国国庆的烟火。周日约了华人圈里几个要好的朋友，在杨溢家一起小聚，聊天聊到次日凌晨。 这样丰富的生活让我脑子里和内心里涌现出太多的情感，就像遇到了催化剂一般，变得极具感性起来。 其实本来就是感性的人，只不过是在一个不合适的地方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做着并不喜欢做的事情的背景下一直进行的自我掩饰，为了让自己能和这样的背景融合一点，也为自己能好过一点。其实没有。于是发现了生命中有很多矛盾，似很多解不开的节，也似无法解决的课题。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坐着朋友的车从Gulf Port的Buffet店出来直奔向海边，脱下鞋子背着相机就冲上了沙滩。黄昏而晴朗的天空和远处刚刚燃起的灯火交相辉映，感性也许从这个时候开始萌发。当庆祝一场伟大独立的烟花开始陆续在还未黑尽的天空中绽放时，我仍然只是顾着端着相机到处拍，研究用什么模式，怎么调整参数，然后努力用最快的速度调准镜头记录下每一个短暂而美丽的绽放瞬间。直到用到相机没电的时候，才发现。短暂的美，就是记录下来了也全然没有了那一瞬间的味道。何不从一开始就好好享受这一个个精彩的瞬间呢？ 这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烟花真的很美，也很短暂。因为这种短暂，每一场烟火的盛事都能让人铭记在心。从很小的时候在成长的那个狭隘但是热闹的社区里庆祝长庆组织放的烟花，到上大学后买了第一个数码相机后记录春节天空中的烟花，印象中这样能仰着头，切身地看着天空开出巨大的五彩的花朵，闻着这种熟悉的火药味，听着身旁人群的吵杂的时刻似乎不曾有过多次了。我又一次因为所处的时境，联想起了生命中一个又一个的片段 —— 比如上次站在夜晚的海边并不是在墨西哥湾，而是在毕业前母校后面的那片海旁边；比如上次拍烟火是刚刚开始用数码相机，而现在我端着从Amazon上买下来的D80。这个为庆祝全美的独立日而播放的场面，成了对我生命中这些美好回忆的礼赞。记得网络小说刚刚开始流行的时候，也就是安妮宝贝痞子蔡的那个年代，我们都捧着这种充满了感性的极具小资气息的读本津津有味，乐此不彼，并沉浸在那种描写得异常精致和浪漫的场景和情节中。在我的印象里，很多故事都有提到烟火。 所以，怎能不让人感伤？ 昨晚到6日凌晨的聊天也让我本来就比较翻腾的心再次陷入学术不能及的丰富的情感之中。几个在异乡用理性的日常作为来掩饰内心丰富情感的人儿们，在都经历过孤独，沮丧，和幸福的故事之后，在这个偏僻而安静的异乡夜晚，大家真实地吐露着内心的种种。我们都是感性的人，却硬在理性的学术中掩饰自己。聊到了很多很触及人心的东西，包括不经意间碰到的关于“恋爱的犀牛”那个话剧的讨论，让时间在瞬间倒回到大学的某个场景然后又迅速地倒了回来。 然而生命毕竟是有趣且不可知的。一个接连一个的故事，一个接连一个的场景，像电影，又像游戏。 今天在系里值班的时候于是把那个话剧的音乐找出来听，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听到那样的旋律的瞬间我仍然会因为被触动然后在内心造成巨大的波澜。晚上去朋友家几个主内的弟兄姊妹一起祷告聚会，为要回国的一个朋友告别。读完了博士，离开这个已经熟悉了的地方，回到阔别以后的祖国，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我忍不住把自己放到这样的情境里，意淫着自己某日提着行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然后就觉得心跳极具地加快起来。 所以回到家以后的我再是没有心思再看书了。 找个接口，就让我再感性一次吧，做无味地混乱地内心情感的宣泄。写一些不成文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昨夜大家都离开我们的Apt以后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那是久违的雨。但是我仍然觉得今天听了的一首曾经痴迷的歌曲特能描述昨晚聊天时我内心的那种情感：阿牛，星星亮了。尽管昨晚并没有星星。 我从睡梦中醒来 轻轻将门窗打开 月光就这样跑了进来 将我的心温暖起来 我像是飘在城市的一颗尘埃 寻找一片土地停留下来 飘呀飘飘在茫茫人海 偶尔会有月亮陪我等待 时光悄悄的溜开 我还来不及释怀 灯火渐渐把梦想掩盖 将天边的星星取代 我像是飘在城市的一颗尘埃 寻找一片土地停留下来 飘呀飘飘在茫茫人海 偶尔会有月亮陪我等待 我推开窗迎向那一片灯海 再次发现自己的存在 眨呀眨星星就亮了起来 突然之间有种感动自在 美国中部时间7月6日凌晨1：3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br>
<img height="450" alt="DSC_113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7/7/2/soaringterence,20090707143934060.jpg" width="670" border="0"><br>
凑巧又遇上了一个下雨的周一来写日志。</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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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实在是看不下去书了，不听话的脑子让我不断地走神儿，似乎一定要打开电脑写点东西。</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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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这两天过得异常地丰富。周六去了趟Gulf Port，密西西比南部海岸上的旅游小城，去看美国国庆的烟火。周日约了华人圈里几个要好的朋友，在杨溢家一起小聚，聊天聊到次日凌晨。</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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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这样丰富的生活让我脑子里和内心里涌现出太多的情感，就像遇到了催化剂一般，变得极具感性起来。</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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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其实本来就是感性的人，只不过是在一个不合适的地方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做着并不喜欢做的事情的背景下一直进行的自我掩饰，为了让自己能和这样的背景融合一点，也为自己能好过一点。其实没有。于是发现了生命中有很多矛盾，似很多解不开的节，也似无法解决的课题。</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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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夕阳西下的时候我坐着朋友的车从Gulf Port的Buffet店出来直奔向海边，脱下鞋子背着相机就冲上了沙滩。黄昏而晴朗的天空和远处刚刚燃起的灯火交相辉映，感性也许从这个时候开始萌发。当庆祝一场伟大独立的烟花开始陆续在还未黑尽的天空中绽放时，我仍然只是顾着端着相机到处拍，研究用什么模式，怎么调整参数，然后努力用最快的速度调准镜头记录下每一个短暂而美丽的绽放瞬间。直到用到相机没电的时候，才发现。短暂的美，就是记录下来了也全然没有了那一瞬间的味道。何不从一开始就好好享受这一个个精彩的瞬间呢？</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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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这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烟花真的很美，也很短暂。因为这种短暂，每一场烟火的盛事都能让人铭记在心。从很小的时候在成长的那个狭隘但是热闹的社区里庆祝长庆组织放的烟花，到上大学后买了第一个数码相机后记录春节天空中的烟花，印象中这样能仰着头，切身地看着天空开出巨大的五彩的花朵，闻着这种熟悉的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药味，听着身旁人群的吵杂的时刻似乎不曾有过多次了。我又一次因为所处的时境，联想起了生命中一个又一个的片段 —— 比如上次站在夜晚的海边并不是在墨西哥湾，而是在毕业前母校后面的那片海旁边；比如上次拍烟火是刚刚开始用数码相机，而现在我端着从Amazon上买下来的D80。这个为庆祝全美的独立日而播放的场面，成了对我生命中这些美好回忆的礼赞。记得网络小说刚刚开始流行的时候，也就是安妮宝贝痞子蔡的那个年代，我们都捧着这种充满了感性的极具小资气息的读本津津有味，乐此不彼，并沉浸在那种描写得异常精致和浪漫的场景和情节中。在我的印象里，很多故事都有提到烟火。</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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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所以，怎能不让人感伤？</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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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昨晚到6日凌晨的聊天也让我本来就比较翻腾的心再次陷入学术不能及的丰富的情感之中。几个在异乡用理性的日常作为来掩饰内心丰富情感的人儿们，在都经历过孤独，沮丧，和幸福的故事之后，在这个偏僻而安静的异乡夜晚，大家真实地吐露着内心的种种。我们都是感性的人，却硬在理性的学术中掩饰自己。聊到了很多很触及人心的东西，包括不经意间碰到的关于“恋爱的犀牛”那个话剧的讨论，让时间在瞬间倒回到大学的某个场景然后又迅速地倒了回来。</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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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然而生命毕竟是有趣且不可知的。一个接连一个的故事，一个接连一个的场景，像电影，又像游戏。</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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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今天在系里值班的时候于是把那个话剧的音乐找出来听，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听到那样的旋律的瞬间我仍然会因为被触动然后在内心造成巨大的波澜。晚上去朋友家几个主内的弟兄姊妹一起祷告聚会，为要回国的一个朋友告别。读完了博士，离开这个已经熟悉了的地方，回到阔别以后的祖国，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我忍不住把自己放到这样的情境里，意淫着自己某日提着行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然后就觉得心跳极具地加快起来。</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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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所以回到家以后的我再是没有心思再看书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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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找个接口，就让我再感性一次吧，做无味地混乱地内心情感的宣泄。写一些不成文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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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昨夜大家都离开我们的Apt以后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那是久违的雨。但是我仍然觉得今天听了的一首曾经痴迷的歌曲特能描述昨晚聊天时我内心的那种情感：阿牛，星星亮了。尽管昨晚并没有星星。</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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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span class="Apple-style-span">我从睡梦中醒来<br>
轻轻将门窗打开<br>
月光就这样跑了进来<br>
将我的心温暖起来<br>
我像是飘在城市的一颗尘埃<br>
寻找一片土地停留下来<br>
飘呀飘飘在茫茫人海<br>
偶尔会有月亮陪我等待<br>
时光悄悄的溜开<br>
我还来不及释怀<br>
灯火渐渐把梦想掩盖<br>
将天边的星星取代<br>
我像是飘在城市的一颗尘埃<br>
寻找一片土地停留下来<br>
飘呀飘飘在茫茫人海<br>
偶尔会有月亮陪我等待<br>
我推开窗迎向那一片灯海<br>
再次发现自己的存在<br>
眨呀眨星星就亮了起来<br>
突然之间有种感动自在</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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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50" alt="DSC_113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7/7/2/soaringterence,20090707143934060.jpg" width="67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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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75" alt="DSC_116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7/7/2/soaringterence,20090707143934370.jpg" width="67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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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face="arial" size="4"><span class="Apple-style-span">美国中部时间7月6日凌晨1：37</span></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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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方仲夏周末的美丽夜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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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Jun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多彩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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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 洗完澡睡意便消失了一大半，有点精神就跑来上个校内传个照片更新个日志。 &#160;&#160;&#160;&#160;&#160;&#160;&#160; 今天下午傍晚时分和一大堆祖国的同胞们还有一些印度日本美国的朋友们一起去Hattiesburg郊外的一个农场摘蓝莓。 &#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其实犹豫了很久的。下午吃完brunch就跑去图书馆了，到星巴克要了一杯浓浓的咖啡，抱着书，似乎脑子里是明白有很多东西要完成的。夏季学期选四门课据说是等于自杀，更加上教育技术学的这些课都是以作业为基础的，老师也不怎么讲。整天便是漫无止尽且毫无实际意义的discussion。唯独一门研究性的课还比较有用，所以想着花个周末的时间把厚厚的教材大略地过一过，本来这门课的老师就对我印象不好了，因为19号截止的两样作业我突然在上周末发现漏掉了，原因是online课程，没有同学在身边，没有老师提醒，也许到了期末你才发现前半期的作业静静地在课程schedule上对着你叹气，仿佛在反问你：哎，你能怪谁呢？于是本学期苦命挣扎瞄准的“全A”梦想似乎因为这两个漏掉的作业变得愈发地悬了。尽管给老师不断解释，他还是只说我会考虑收下你这个迟交的作业。 &#160;&#160;&#160;&#160;&#160;&#160;&#160; 所以这门唯一感兴趣却不讨好的课，觉得改花点时间在期末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了。于是跑到图书馆去，不知道是不是装样子给自己看。一下午的时间边看书边想要不要和大家去摘蓝莓，心理面的天秤倒过来倒过去。最后还是觉得人干嘛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该去休息的时候就不要婆婆妈妈。反正想干一件事的时候再怎么总是能找出理由来的，于是就打电话给朋友找能搭的车去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 六月底的密西西比夜晚是很热的。两周没有下过雨的路面远远就能看见浮起来的热浪。太阳下山了也一样。我背着D80，正好趁着这样给了自己放松的借口的机会再照点儿乡村景儿消遣一下。 &#160;&#160;&#160;&#160;&#160;&#160;&#160; 采蓝莓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儿。是一件绝对的“多劳多得少劳少得”的事儿。遇上我这样又想拍点儿照片儿又想找点儿果子回去吃的人，不流点儿汗是不行的。不过站在夕阳下的农场里吹着小风闻着阳光和植物的香味确实是一种和呆在实验室赶作业截然不同的感受。流了很多汗，但是心里很舒服。一点儿不假，这么写并不是为了矫情。 &#160;&#160;&#160;&#160;&#160;&#160;&#160; 回来的路上虽然有不舍，但是已经没有了上个学期每次和朋友活动完回家的那种恐惧和压抑。我和朋友们坐在车里，听着收音机里的乡村音乐，吹着仲夏夜之风，看着前面Hattiesburg夜幕下的一片灯海，比较着这种和以往不同的心情。刚来美国的时候是孤独的，是不习惯的，是想家的，是厌倦眼前的一切的。我住在那样一个偏远阴暗和年岁已久的小木屋里，每天看着太阳升起落下，不断地郁闷，排解，祷告，再郁闷，再排解，再祷告。每每和朋友们活动回来或是从实验室骑车回到家里都会不情愿地打开房门，开始安慰自己。同住一起的黑人室友并不会和我有什么交流。搬进新的公寓以后，仿佛生活的颜色随着那个有两个窗户的卧室一般明亮了起来。虽然是一个变态的学期，但是每天和同胞们一起的交流让自己觉得留学生活的色彩不再是阴暗而无色的。我也有了每天炒点儿小炒儿过过腐败日子的心情。 &#160;&#160;&#160;&#160;&#160;&#160;&#160; 有朋友在身边是完全不同的。这让压死人的课业也变得不那么恐怖。我们可以两三天一小聚，可以吃很多肉和菜，可以相互讨论着身边发生的一切，可以一同抱怨身处世界最发达国家的最不发达地区的无奈，可以讨论祖国，可以大聊聊到life，academia，culture还有democracy，小聊聊到八卦和琐事。 &#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于是心存感恩。 &#160;&#160;&#160;&#160;&#160;&#160;&#160; 尽管依然是前路漫漫，但是生活不再痛苦。这让来美国后觉得百般无奈和彷徨的自己变得心安和坦然。路依然还长，但是人麽，总得有那么点儿希望不是。 美国中部时间 6月28日凌晨02：06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洗完澡睡意便消失了一大半，有点精神就跑来上个校内传个照片更新个日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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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傍晚时分和一大堆祖国的同胞们还有一些印度日本美国的朋友们一起去Hattiesburg郊外的一个农场摘蓝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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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其实犹豫了很久的。下午吃完brunch就跑去图书馆了，到星巴克要了一杯浓浓的咖啡，抱着书，似乎脑子里是明白有很多东西要完成的。夏季学期选四门课据说是等于自杀，更加上教育技术学的这些课都是以作业为基础的，老师也不怎么讲。整天便是漫无止尽且毫无实际意义的discussion。唯独一门研究性的课还比较有用，所以想着花个周末的时间把厚厚的教材大略地过一过，本来这门课的老师就对我印象不好了，因为19号截止的两样作业我突然在上周末发现漏掉了，原因是online课程，没有同学在身边，没有老师提醒，也许到了期末你才发现前半期的作业静静地在课程schedule上对着你叹气，仿佛在反问你：哎，你能怪谁呢？于是本学期苦命挣扎瞄准的“全A”梦想似乎因为这两个漏掉的作业变得愈发地悬了。尽管给老师不断解释，他还是只说我会考虑收下你这个迟交的作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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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所以这门唯一感兴趣却不讨好的课，觉得改花点时间在期末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了。于是跑到图书馆去，不知道是不是装样子给自己看。一下午的时间边看书边想要不要和大家去摘蓝莓，心理面的天秤倒过来倒过去。最后还是觉得人干嘛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该去休息的时候就不要婆婆妈妈。反正想干一件事的时候再怎么总是能找出理由来的，于是就打电话给朋友找能搭的车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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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六月底的密西西比夜晚是很热的。两周没有下过雨的路面远远就能看见浮起来的热浪。太阳下山了也一样。我背着D80，正好趁着这样给了自己放松的借口的机会再照点儿乡村景儿消遣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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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采蓝莓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儿。是一件绝对的“多劳多得少劳少得”的事儿。遇上我这样又想拍点儿照片儿又想找点儿果子回去吃的人，不流点儿汗是不行的。不过站在夕阳下的农场里吹着小风闻着阳光和植物的香味确实是一种和呆在实验室赶作业截然不同的感受。流了很多汗，但是心里很舒服。一点儿不假，这么写并不是为了矫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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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来的路上虽然有不舍，但是已经没有了上个学期每次和朋友活动完回家的那种恐惧和压抑。我和朋友们坐在车里，听着收音机里的乡村音乐，吹着仲夏夜之风，看着前面Hattiesburg夜幕下的一片灯海，比较着这种和以往不同的心情。刚来美国的时候是孤独的，是不习惯的，是想家的，是厌倦眼前的一切的。我住在那样一个偏远阴暗和年岁已久的小木屋里，每天看着太阳升起落下，不断地郁闷，排解，祷告，再郁闷，再排解，再祷告。每每和朋友们活动回来或是从实验室骑车回到家里都会不情愿地打开房门，开始安慰自己。同住一起的黑人室友并不会和我有什么交流。搬进新的公寓以后，仿佛生活的颜色随着那个有两个窗户的卧室一般明亮了起来。虽然是一个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态的学期，但是每天和同胞们一起的交流让自己觉得留学生活的色彩不再是阴暗而无色的。我也有了每天炒点儿小炒儿过过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日子的心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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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朋友在身边是完全不同的。这让压死人的课业也变得不那么恐怖。我们可以两三天一小聚，可以吃很多肉和菜，可以相互讨论着身边发生的一切，可以一同抱怨身处世界最发达国家的最不发达地区的无奈，可以讨论祖国，可以大聊聊到life，academia，culture还有democracy，小聊聊到八卦和琐事。</p>
<br>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于是心存感恩。</p>
<br>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尽管依然是前路漫漫，但是生活不再痛苦。这让来美国后觉得百般无奈和彷徨的自己变得心安和坦然。路依然还长，但是人麽，总得有那么点儿希望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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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美国中部时间 6月28日凌晨02：06</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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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又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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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May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夏天]]></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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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 曾记得每到季节交替的时候我就会写点东西发点感慨，尤其是春夏之交的时候。夏天是个让人感伤的季节，尽管阳光明媚，绿树蓝天。类似的题目也不止一个了。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来某年四月份在烟大附近的某网吧里敲下一篇类似主题的博文。远去了。 &#160;&#160;&#160;&#160; 在几个疯狂的星期之后，这学期终于结束了。过着这种每一秒都不用操心school work的日子还有些不习惯，甚至是奢侈。我都不知道下一秒该干什么了。这也是为什么突然又有时间上校内来写东西的原因。很多美国的朋友都回国了，没有太强烈的感受，除了偶尔涌上来的思想之痛，就像没定期吃药丸儿犯的病一样，大部分时间我是正常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正“习惯”了还是渐渐麻木了。在经历不断地挣扎和不断地听见亲朋好友们的安慰与鼓励以后，“习惯”这个词的意思对我来说变得越发地模糊。 &#160;&#160;&#160;&#160; 回顾刚刚过来的一整个学期，真的想不出来能用什么样的词儿来描述或者是总结一下。也许是太空洞，发现什么都没有；也许是太丰富，太多的内容便让自己都不愿意尝试去例举或者描述。就像我常常听到老黑咿呀哇呀地跟我说一大堆英语我一个词儿都没听懂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没心思去问“pardon me”了，爱咋咋地吧。好吧我说实话，空洞是就学术而言，太多的内容是就生活和情感而言。过完这一个学期我依然很迷茫，教育技术到底学个什么。似乎什么都得学，似乎什么都没学着。我甚至觉得把这样的研究生学习仅仅地想成是过来锻炼英语的一个过程会让我觉得好过很多，压力缓解很多，迷茫少很多。尤其是每当我想到这个也要学那个也该学，又是技术又是理论，又是教育又是心理学又是计算机技术，到了最后我还得回归语言学的时候我就崩溃了。老师朋友都问我想那么多干嘛，我倒是想问人家有学计算机的有学教育学的有学语言学了以后我们这种人还存在干嘛。是啊，想太多了就迷茫，不想更迷茫。 &#160;&#160;&#160;&#160; 美国的生活并不是想象中的天堂。时间越久，脑子里就越发清晰地不断陈述着一句话：我们没有光环，光环是别人给我们套上的。我们所知道的，仅仅比别人多一点的生活有多么艰辛这个概念。也许还有品质，我也不知道。总是发现自己改变了的同时又觉得一切都还是那个样子。我在这学期一门课的course reflection里面这样写：我是一个急于看见效果的人。就像我喜欢用两个小时画完一幅画，或者期盼在一年内英语得到多大的提高一样。也许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摄影的原因之一，刷刷刷地快门一按就可以记录眼前的风景。这也是为什么我在所谓的学术不归路上这般痛苦的原因 -- 因为有很多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看见的。我只是知道，美国的学习是个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过程。这一个学期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断地写啊写啊，写些什么东西我自己也不知道。每当我望着屏幕上明明是一个常识却要以此为题写个paper的时候，或者是给我一个完全陌生的题目让我写个多少多少页的assignment的时候，我就会不得不感慨这种便不可能为可能的教育。让写就得写啊，不知道就查文献啊，写不出来就别睡觉啊。反正到了due date总得交，反正不能剽窃。也许这就是我这学期感悟出来的东西。也许还有更多，只是需要时间来证明。我只是不断祷告和祈求上帝到最后五年时间花光了的时候来看自己，千万不要让我觉得我还和曾经一样肤浅和无知。 &#160;&#160;&#160;&#160; 我还是会不时地想家。想念生命中的每一个片段。只恨数码相机普及得太晚，以至于脑中有多少美妙而珍贵的时候都没有能够记录下来，尽管他们会不时地在脑中浮现。那些声音，对话音乐欢笑云云，也会想留声机一般地响起。以至于让我觉得出国没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年轻，而是更加老陈了。我对朋友们不断地用 “思乡之痛”这个词，是因为那真的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痛苦，那种明知不能触碰却还忍不住往下陷的状态。其实事过情迁，那些人那些地方那些日子那些事情都已不再，都是回忆，是虚的不时实的。地方变了，人也变了。大家都在为各自的前途奔波，尽管我们都会偶尔停下步子来回来一下那些虚无缥缈的过去。我告诉自己不能天天上校内的原因就是每当我看见国内的朋友还能不时地相聚在那些熟悉的地方的时候我就会难受，我就会无法自拔，我就会痛恨这个黑暗偏僻的小木屋，尽管美国的南方是个客观来讲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美丽地方。一点儿不假，真的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朋友们都会安慰我，我很感激。但是越是安慰，我越是想念；越是想念，越是难过。其实把上校内的时间定在每个周日的下午并不是一个明智地做法，因为往往周日是最容易让人觉得孤独的一天，上午去完教堂以后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了，漫长的下午和夜晚总是让我在上完校内以后情绪经历或大或小的波动。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在我24岁生日的时候我要把电脑里所有让我想哭或者是哭过的照片整理一下，建个相册发上来，用以纪念这一路走来的生命之路，这其中发生过的事情，还有生命中那些可爱的人们。 &#160;&#160;&#160;&#160; 今天是学校的commencement，也就是毕业典礼。学年结束了，大家都穿上学士袍准备毕业了。我于是也想起来了我的毕业典礼，于是不得不又感慨起来时光飞逝。不记得是谁说过感性的人儿不适合做学术。这句哈一直在我脑子里萦绕，挥之不去。 &#160;&#160;&#160;&#160; 昨天造成没有骑车，步行去系里的。听着吉田洁的“望乡”，沐浴着温暖的阳关。突然间又一次意识到，生活还是美好的。就如那种时不时涌上来的喜悦一样。我刚才说情绪波动的意思就是，时好时坏，没说平平淡淡向前发展。不管怎样，我决定给自己放上几天的假，尽管导师不断地提醒着我系里给的任务。这并不会是一个轻松的假期，我知道，尽管它很短暂。夏季学期也是更加地要命，四门课啊。我不知道昨天这种喜悦心情是不是音乐带来的，但是听着这首曾经在第二届“花开孟冬外文歌曲大赛”上播放过的曲子让我顿时觉得生活斑斓起来了。我于是把它作为这篇日志的配乐放在这里。 &#160;&#160;&#160;&#160; 朋友们，我一切安好，并深深地想念你们。 &#160; （美国中部时间 09年5月8日 下午四点五十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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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Apple-style-span"><font color="#999999" size="2">&nbsp; &nbsp; 曾记得每到季节交替的时候我就会写点东西发点感慨，尤其是春夏之交的时候。夏天是个让人感伤的季节，尽管阳光明媚，绿树蓝天。类似的题目也不止一个了。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来某年四月份在烟大附近的某网吧里敲下一篇类似主题的博文。远去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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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Apple-style-span"><font color="#999999" size="2">&nbsp;&nbsp;&nbsp;&nbsp; 在几个疯狂的星期之后，这学期终于结束了。过着这种每一秒都不用操心school work的日子还有些不习惯，甚至是奢侈。我都不知道下一秒该干什么了。这也是为什么突然又有时间上校内来写东西的原因。很多美国的朋友都回国了，没有太强烈的感受，除了偶尔涌上来的思想之痛，就像没定期吃药丸儿犯的病一样，大部分时间我是正常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正“习惯”了还是渐渐麻木了。在经历不断地挣扎和不断地听见亲朋好友们的安慰与鼓励以后，“习惯”这个词的意思对我来说变得越发地模糊。</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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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Apple-style-span"><font color="#999999" size="2">&nbsp;&nbsp;&nbsp;&nbsp; 回顾刚刚过来的一整个学期，真的想不出来能用什么样的词儿来描述或者是总结一下。也许是太空洞，发现什么都没有；也许是太丰富，太多的内容便让自己都不愿意尝试去例举或者描述。就像我常常听到老黑咿呀哇呀地跟我说一大堆英语我一个词儿都没听懂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没心思去问“pardon me”了，爱咋咋地吧。好吧我说实话，空洞是就学术而言，太多的内容是就生活和情感而言。过完这一个学期我依然很迷茫，教育技术到底学个什么。似乎什么都得学，似乎什么都没学着。我甚至觉得把这样的研究生学习仅仅地想成是过来锻炼英语的一个过程会让我觉得好过很多，压力缓解很多，迷茫少很多。尤其是每当我想到这个也要学那个也该学，又是技术又是理论，又是教育又是心理学又是计算机技术，到了最后我还得回归语言学的时候我就崩溃了。老师朋友都问我想那么多干嘛，我倒是想问人家有学计算机的有学教育学的有学语言学了以后我们这种人还存在干嘛。是啊，想太多了就迷茫，不想更迷茫。</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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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Apple-style-span"><font color="#999999" size="2">&nbsp;&nbsp;&nbsp;&nbsp; 美国的生活并不是想象中的天堂。时间越久，脑子里就越发清晰地不断陈述着一句话：我们没有光环，光环是别人给我们套上的。我们所知道的，仅仅比别人多一点的生活有多么艰辛这个概念。也许还有品质，我也不知道。总是发现自己改变了的同时又觉得一切都还是那个样子。我在这学期一门课的course reflection里面这样写：我是一个急于看见效果的人。就像我喜欢用两个小时画完一幅画，或者期盼在一年内英语得到多大的提高一样。也许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摄影的原因之一，刷刷刷地快门一按就可以记录眼前的风景。这也是为什么我在所谓的学术不归路上这般痛苦的原因 -- 因为有很多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看见的。我只是知道，美国的学习是个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过程。这一个学期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断地写啊写啊，写些什么东西我自己也不知道。每当我望着屏幕上明明是一个常识却要以此为题写个paper的时候，或者是给我一个完全陌生的题目让我写个多少多少页的assignment的时候，我就会不得不感慨这种便不可能为可能的教育。让写就得写啊，不知道就查文献啊，写不出来就别睡觉啊。反正到了due date总得交，反正不能剽窃。也许这就是我这学期感悟出来的东西。也许还有更多，只是需要时间来证明。我只是不断祷告和祈求上帝到最后五年时间花光了的时候来看自己，千万不要让我觉得我还和曾经一样肤浅和无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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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class="Apple-style-span"><font color="#999999" size="2">&nbsp;&nbsp;&nbsp;&nbsp; 我还是会不时地想家。想念生命中的每一个片段。只恨数码相机普及得太晚，以至于脑中有多少美妙而珍贵的时候都没有能够记录下来，尽管他们会不时地在脑中浮现。那些声音，对话音乐欢笑云云，也会想留声机一般地响起。以至于让我觉得出国没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年轻，而是更加老陈了。我对朋友们不断地用 “思乡之痛”这个词，是因为那真的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痛苦，那种明知不能触碰却还忍不住往下陷的状态。其实事过情迁，那些人那些地方那些日子那些事情都已不再，都是回忆，是虚的不时实的。地方变了，人也变了。大家都在为各自的前途奔波，尽管我们都会偶尔停下步子来回来一下那些虚无缥缈的过去。我告诉自己不能天天上校内的原因就是每当我看见国内的朋友还能不时地相聚在那些熟悉的地方的时候我就会难受，我就会无法自拔，我就会痛恨这个黑暗偏僻的小木屋，尽管美国的南方是个客观来讲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美丽地方。一点儿不假，真的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朋友们都会安慰我，我很感激。但是越是安慰，我越是想念；越是想念，越是难过。其实把上校内的时间定在每个周日的下午并不是一个明智地做法，因为往往周日是最容易让人觉得孤独的一天，上午去完教堂以后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了，漫长的下午和夜晚总是让我在上完校内以后情绪经历或大或小的波动。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在我24岁生日的时候我要把电脑里所有让我想哭或者是哭过的照片整理一下，建个相册发上来，用以纪念这一路走来的生命之路，这其中发生过的事情，还有生命中那些可爱的人们。</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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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坚守 —— 在遥远异乡的深南方 （原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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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1 Mar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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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报社工作的朋友让我写一篇在美留学生活的稿子。小熬夜写出来了，于最近刊载于《山东妇女儿童报》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见报的文章有所删减，这个是原稿，作为日志发在这里吧。 ——题记 &#160;&#160;&#160; 我是一个从小在祖国大西南的那个盆地里长大的孩子。和所有的四川人一样，这个美丽的天府之国在我生命最初的二十年中用她那种独特的柔软和悠然赋予了我对这片土地无法替代的眷恋和依赖，让我曾坚定地认为这就是我要生活一辈子的“家乡”。然而高中毕业那个偶然的选择让我打破了这种儿时竖立下来的想法，成为了半个北方人。尽管大学几年中来来回回地辗转让我一直用“异乡”和“故乡”区别着念大学的地方和从小生长的地方，在美丽的胶东海岸上度过的四年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让我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故乡。 &#160;&#160;&#160; 我于是从未再想过在自己的生命中还能有什么别的机会让我对“故乡”和“异乡”这两个概念的不同产生强烈的感慨，因为南南北北都这么经历过来了，大学的四年中又因这样那样的原因游走了祖国各地大大小小若干个城市，各地的风土人情都有所接触之后便不会因为一个新的环境而产生那样的感慨了。当然那是因为我也从未想到我能跨越大洋去感受一个真真正正不同的环境。当我在地球的另一端第一次流下思乡的泪水时，我才意识到，过去的这种离开故乡的这种遥远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遥远，而过去在新环境中感受到的孤独也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孤独。 &#160;&#160;&#160; 2008年的倒数第三天，我和父母在首都机场挥泪告别，登上飞往纽约的那趟CA981航班。在飞机上的14个小时和在纽约转机的过程中除了劳累并没有太多别的强烈的感受。在密西西比的住处安顿下来已是美国时间的次日凌晨两点过了。简单收拾屋子和洗刷完毕后，便一头栽到床上睡到上午十点过。起来洗刷好以后的第一件是便是欣赏那地球另一端的阳光和风景，紧接着进屋以后意识到的问题是：上哪儿吃饭去？ &#160;&#160;&#160; 我当时并未想到，这样的问题仅仅是对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适应过程的开始。在后来的两个多月中，我经历了情感上的动荡，交通上的不便，精神上的压力，饮食上的不习惯，交流中的障碍，还有学业上的困难。在国际留学生新生适应会上，国际留学生中心的主任描述了我们即将经历的四个阶段：蜜月期（对一切都新鲜，感觉很良好），情绪回落期，对一切都反感期，还有最后的再认识和真正融入期。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把这样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正处在“蜜月期”的我认为并非每个人都要经历这样的定势，而且自信于自己曾经有过经历新环境的经验。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当一切新鲜的事物都成为不适的时候，我才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乐观。那种刻骨铭心地思乡之痛和地球两端生活变化的落差甚至让我曾有过打道回府放弃学业的想法。尽管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并立刻被自己否决，但是它还是应证着我对家乡思念的那种程度。无论是在生活，学习，还是工作上，“感伤”都曾一度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关键词和主旋律。 生活 &#160;&#160;&#160; 来到美国后的前两个星期里我生活在梦境一般的世界里。因为还没有开学，校园中看不见一个行人，仅有偶尔开过去的汽车。我住在离校园不远的公寓里，就两层，我住一楼最靠边上的一家。每天清晨我都以散布的速度到校园里走一圈，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良久以来的企盼。然而每天看见的都只有松鼠，听见的只有鸟叫。除了不一样的植被和倾斜而刺眼的阳光，再没有别的东西能让我感到新鲜了。一直到1月12日开学以后，我才开始了正常的学习生活。 &#160;&#160;&#160; 美国是一个“有车人”的国度，车的普及率几乎等同于电视。美国人不管有钱没钱，好车赖车，到哪儿都是开车去。我所在的这个城市不像纽约、洛杉、矶芝加哥这样的大城市外来人口和流动人口多，这里大大小小的街道都没有人行道。我每天走路去学校，步行20分钟就能到系里，算是可以接受。但是每当有车开过来的时候只能使劲儿地往路边让。好几次车子就从自己身边过去，离自己的距离不过两尺，开过去自己想想都害怕。于是后来有车开过来的时候我就只有往草地里走。我所在的城市没有出租也没有公交车（其实是有的，出租车得打电话叫，价钱高得惊人；公交车也没有定点儿，全市就一趟路线，每一两个小时一班车），要不是去机场接我的一位学长三天两头地开车送我再加上导师的帮助，我说不定在头半个月里吃不上东西。因为无论超市洗衣店还是商场都没法走着去，没有车在美国真可谓是寸步难行。 &#160;&#160;&#160; 饮食上最先开始还能自己慢慢做着点儿，到了后来开学了课业和系里的工作时间便不再允许我把大量的时间用在厨房里了。自己不做，就没得吃，于是第一次认识到了“自理”这个词儿的含义。在国内的时候，在家从未自己做过一次饭，父母总是把生活上的一切料理得井井有条，生怕委屈了我这个独生儿子；在学校有食堂有校园外的“小吃一条街”，自己做饭即不现实也没必要。所以从未因吃饭这个问题而担忧过的我发现到这边来以后怎么着都不舒服。自己做掌握不好量，做多了反反复复地热剩菜剩饭吃，做少了这顿吃了下顿又得做。关于用冰箱，有个小故事。国内的“冰箱”既指包括冷冻室又包括冷藏室，翻译成英语是“refrigerator”。然而真正国外的冰箱是冷冻冷藏分开说的，前者是freezer后者才是refrigerator。第一次从超市买了近一个月的食物，因为没有经验，全放在了冷藏室里，包括商标上写着“Use or freeze by …(请在……之前使用或者冷冻)” 的肉食商品。结果等到发现牛肉上面都起了一层白色的物质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迟了，大半个冰箱的食物全进了垃圾桶的肚子。我那个心疼啊，心疼也没办法，奈何自己没有经验啊。 &#160;&#160;&#160; 到了后来去学校的食堂吃。不仅价格贵而且东西还吃不惯。很多食物都是生吃，洗洗切切浇上沙拉酱就那么吃了。肉食不是烤的就是炸的，吃到后来实在是想念国内的小炒和炖菜。到了美国才知道，祖国的饮食文化是多么的博大精深。这种对比成为了后来经历情绪低落期的一个主要诱因，以至于某周日的晚上我自己一边放着曾经听过的音乐一边给自己炒菜吃，吃着熟悉的食物听着熟悉的旋律，一个人在偌大的房间里，没人理睬没人交流，看着夕阳西落又是一天，便开始感叹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儿。最终那天我还是没忍住哭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积压在内心的不快通通用眼泪给发泄了出来。发泄完了以后该看书还得看书，尽管脑子一团乱。因为老师们不会因为看见你眼睛肿了就说“作业不用交了”之类的话语。 &#160;&#160;&#160; 尽管我在国内学的是英语专业，并一度自以为是地以自己“标准”的美式发音而欣欣然，但是到这边来以后因为语言而造成的尴尬局面着实让我感到惭愧。刚开始和当地人交流的几天里，我总共就没有几句真正听懂了的话。连猜带蒙都还是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密西西比是南部诸州之一，位于美国东南部的墨西哥湾沿岸，俗称“深南方”。当地人的口音很重，和在国内听到的CNN片段和八级听力完全不一样。再加上服务行业很多是黑人，口音比当地的白人还要难懂。我去星巴克的时候光买一杯咖啡就费了老半天劲儿。要知道当别人不断地给你重复一句话你还是听不懂因而不知道怎样回馈信息的时候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我自打会说话以来就没有想象过这种情况是否会发生，因而到了它真正发生的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出该怎样收场。有时候说个OK，转身走了；有时候说个sorry，转身走了。无论怎样都留下老美不解地盯着我远去的背影。 学习 &#160;&#160;&#160; 在出国之前就听说留学是件辛苦的事情。但是这种辛苦一定是自己亲身经历了以后才知道。我在国内也有挑灯夜读，也有凌晨三点才上床睡觉的经历，但这样的辛苦都是阶段性地，往往是为了准备一两次考试而进行突击式的复习。再加上上大学以来，这样的压力越发地小了，平日的时间大凡都是自己来支配。文科生的大学生活可谓是想累就累，想闲就能闲，我曾虽然在这样那样的学习工作还有活动里将自己的大学生活安排得异常忙碌和充实，但却从未扎在书本中为了完成一个任务一连几周读一本相同的书或是为了准备一个presentation备资料到深夜，更没有去尝试过自己没有任何经验的事物和接受明知不可能的挑战。而在美国的学习其实就是“挑战不可能”。在对所学的领域连“一知半解”的水平都没有达到的时候导师就对我下达了要在第一学年里发表论文并在半年之后的一个学术会议上做发言的任务。这对我来说就是从未想过的挑战。曾听一个在常春藤的朋友说每天都是两点睡七点起来觉得多么的不可思议，直到有一天在网上遇见另一个在英国留学的朋友，算了算时差应该是她那边的凌晨三点半过，我问她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她直接告诉我说不睡了，待会儿直接上系里去。我又问总这样通宵学习怎么行，她回答说习惯就好了。顿时我觉得自己那是相当地对得起自己了。 &#160;&#160;&#160; 美国的课堂和国内的确实不一样。学生从来不用举手来回答问题或是向老师申请上洗手间什么的，他们更不会吝惜每一个提问的机会，生怕漏掉了一个没有弄懂的问题。即使提问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不会斟酌措辞和顾及老师的感受。美国的学生很为自己的成就自豪，大不同于中国传统的中庸文化。做出来的项目或者是作品他们很乐于向大家展示，自己脑子里闪现出来的要点会迫不及待地说出来和大家讨论，而不是像国内一样要老师三番五次重申“自由作答”无果以后无奈点名回答提出的问题。 &#160;&#160;&#160; 在美国的研究生学习可谓是作业不断，除此之外还有很重的阅读任务。说句实话，在国内的四年大学里除了准备GRE和托福的那些材料，我没有完完整整细读完一本书。即使这样，我还是凭着“较为认真”的态度和对自己所学的东西一知半解的水平拿到了“优秀毕业论文”和校级“优秀毕业生”的荣誉。可是在美国的学习每周每门课都有至少一次的任务，若是不看书根本没法完成。很多任务不仅仅是一本书就可以解决的。写一篇文章的文献综述部分往往要求将所有相关的文献都浏览一遍，这对我这种看书在不断走神中度过的人来说往往是一件可以用“痛苦”来形容的事。 &#160;&#160;&#160; 另外，在美国写论文之类的学术写作往往都是单刀直入，直切要点。大不同于在国内作为英语专业这样的文科生写议论文的时候所注意的那些“前后呼应”“善用排比”这样的修辞技巧。我第一篇论文的开题报告给我们导师改了一共六遍，这还仅仅是一个开题报告。写了近两个段落的套话通通被导师毫不留情地给删掉了。并且每写一句话都要考虑它的可靠性，我凭什么这么说，有没有前人的文献或者理论来支持，有没有数据来应征。弄得后来我轻易都不敢写议论性的句子了。自打我的那篇开题报告被以这样的标准改了又改以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去见签证官的时候要带上一大堆材料了。对于美国人的思维而言，有的事情是很严肃的，严肃的事情就不能通过主观的东西来解决。一些往往在常理上可以讲得通的事情，也必须有支撑性材料来证实；这也是为什么连我爸妈同意给我钱用也得签个书面证明给签证官看，这也是为什么任何学术的权威的理论都可以被新人质疑，只要有充足的道理和证据。 兼职 &#160;&#160;&#160; 从密西西比州首府杰克逊的机场接我到学校的那位学长回国以后我还是大哭了一场。一来是觉得自己被独自一人留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不再有可以依靠的人，那不是四年前父母送我上大学报道完他们离开山东回四川时我的那种感觉，却胜是那种感觉；二来想到他马上就能踏上祖国的热土听见熟悉的母语吃着可口的饭菜，我便愈发地想念家乡的一切人和事，于是看着挂在墙上父母的照片又一次没有忍住眼泪。在他走了以后的那个周末，我接到了一家中国人开的日本餐馆的老板打来的电话。这是经他介绍给我找的兼职。因为之前他也有在这家叫做“小东京”的餐馆打过工，走了以后便把我推荐上了这个空缺的位子。 &#160;&#160;&#160; 我没有多想，推掉了华人学生会举办的羽毛球活动回家换了身衣服就去了。这样的决定在我本不满意地留学生活中增添了一项新的内容，让我对生活的态度渐渐改变。 &#160;&#160;&#160; 在餐馆打工是非常累也是非常特别的。这种累不同于学业上的累，也不同于锻炼身体肌肉感觉到的累。这是一种让人从头到脚都没有丁点儿力气甚至膝盖以下都不再有知觉了的累，只是看见凳子就想一屁股坐下去再也不站起来，看见床铺就想闭上眼睛睡觉什么也不管。餐馆里有好几个留学生，有的像我一样只干周末，有的周一到周五也在干。我们主要负责接客待客端茶倒水，还有就是端菜收盘子和擦桌子。周末是最忙碌的时候，我们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十点一刻不停地干，走路都是小跑，脏活累活什么都干，跟打仗没什么区别。等回到了家真是什么都不想干了，因为全身都在疼。原来看《北京人在纽约》的时候看见主人公王启明从餐馆儿打完工回来一头栽床上睡着了并没有太深刻的感触，因为那就是在看电视，不过是电视里描绘的一个情节而已。而现在才亲身感受了那一幕是多么的真实，才知道为什么会从餐馆回来想直接什么都不洗就直接倒那儿睡了。 &#160;&#160;&#160; 这是一种在生命之中从未有过的经历。 &#160;&#160;&#160; 我们在国内都曾是完全不同的角色。在餐馆打工的时候我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这种角色的反差：在家我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儿，是独生子并且是成绩优良的乖儿子，是他们的骄傲；在学校我是老师们的得意门生，是学生会副主席，是每场大型晚会的主持人，是数字媒体中心的美术设计师，是代表学校去参加全国英语演讲比赛的选手，是同学们看好和学弟学妹们敬仰的对象；我还曾不止一次地和朋友们外出吃饭，在各种各样的餐厅里点上一堆美味的食物使唤着服务员和餐厅老板要这要那，享受着他们的服务。而在这个响着浪漫的萨克斯音乐、坐满了美国人的、颇有情调的餐厅里，我服侍着每一个进来的顾客，用尊敬的语言和姿势，收拾每一张吃剩的桌子，并要时刻担心有没有做错什么和有没有打破什么的危险，是否会因为效率不高被老板责备，是否有丝毫地怠慢顾客而影响他们给小费的数额。并且，这里的老班和店员都是从国内过来的，他们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但是你却需要不断地迎合他们的吆喝和指示。他们若是想的起来就会叫你的英文名字，若是想不起来，就直接说“喂，那个谁，你去厨房帮我拿六碗汤给那一桌。六碗哈。” &#160;&#160;&#160; 我很高兴我并没有丝毫因为这样角色的转换而感到不适，相反，我在经历一个让自己从历练走向成熟的过程。我惊讶自己能这样自如地快速认可并接受这样的角色转换，而不是像《北京人在纽约》里的王启明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国内堂堂的音乐家到了这边要做这些在国内被认为“低水平”的工作。不仅仅如此，我还发现做什么都有学问，特别是在我发现那些老手服务员能一手拿三个玻璃杯而我只能拿两个，他们能十五秒之内把一根黄瓜切成片而我却要用两分钟，他们懂得在装着不加糖的茶的玻璃杯上用一片柠檬做记号而我只知道不断用脑子反复念叨的时候。 &#160;&#160;&#160; 这样不同的经历占用了我胡思乱想和用来多愁善感的时间，让我更加懂得珍惜周一到周五的时间。每天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拿着工钱回家走的时候我会发现自己在渐渐地成熟，并且我发现，我正在从第二第三个阶段在向第四个阶段过渡。这样，留学生活才有那么些想象中的味道了。 结语 &#160;&#160;&#160; 在前两个月里，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我都会对自己念叨，祖国的一天就要开始了。美国的黄昏异常的美丽，那种鲜艳的晚霞美丽得甚至有些不真实。往往这样美丽的黄昏，最是我要开始想家和感伤的时候。我会卸下鼓鼓的背包，打开电脑放着音乐看那些曾经拍下的照片。因为在国内的时候从未想到留学生活会是一种几乎与所有自己曾经认识的人隔绝般的生活，包括家人，朋友，老师。尽管能遇见新的人，也能交上新的朋友，但是这种和过去的人生从未重叠的社交会怎样都让自己觉得不适。所以想念故人的时候也只能看照片来缓解。这种本能性的缓解乡愁的方法其实更加加重了感伤的程度，让我不止一次地看着那些熟悉的画面和笑脸听着熟悉的音乐流下思念而无奈的泪水。 &#160;&#160;&#160; 在学习生活的过程当中，自己也是一度地充满了迷茫。和其他在名校里读理工科专业的精英不同，我读的学校在美国排在一百名和两百名之间的学校，算不上是名校。再加上我在国内学的是英语，到了这边在研究生阶段主修的是教育技术学。这是一个交叉性学科，并不像生物、化学一样是以实验研究为主导的研究性学科，也不像计算机、数学这样高深的计算而能达到哲学的深度。我是一个喜欢想很多的人，总是喜欢把以后的事情拿到现在来想，比如我到底应不应该学这个专业啦，学出来发哪方面的论文啦，国内这个学科的形势又怎样啦，我该朝哪个方向努力啦云云。于是这种多余的思考和对自己的期望常常让自己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状态，看书走神也就在所难免。在其他国内出来的留学生都专心于实验室的研究和学术给他们带来的乐趣时，我却常常因为课业的无聊而失望和因对未来的不确定而迷茫。我一直认为英语往上学就应该去研究语言学，而非教育，更非技术。这种不积极的状态也曾给我在这边的留学生活增添了一些不积极的因素，让我曾觉得留学生活并非想象中的那样美好。因为我曾经不成熟地臆想留学生活本应该是在爬满了植物的欧式建筑里专注地读书，一边用流利的英语和朋友交谈一边在校园里宽阔的草坪上漫步，偶尔去参加一次学术会议，在沿途上用相机记录下美国的风光，平日里没准儿还能自个儿开个小店儿卖点什么东西…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报社工作的朋友让我写一篇在美留学生活的稿子。小熬夜写出来了，于最近刊载于《山东妇女儿童报》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见报的文章有所删减，这个是原稿，作为日志发在这里吧。<br>
——题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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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我是一个从小在祖国大西南的那个盆地里长大的孩子。和所有的四川人一样，这个美丽的天府之国在我生命最初的二十年中用她那种独特的柔软和悠然赋予了我对这片土地无法替代的眷恋和依赖，让我曾坚定地认为这就是我要生活一辈子的“家乡”。然而高中毕业那个偶然的选择让我打破了这种儿时竖立下来的想法，成为了半个北方人。尽管大学几年中来来回回地辗转让我一直用“异乡”和“故乡”区别着念大学的地方和从小生长的地方，在美丽的胶东海岸上度过的四年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让我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故乡。<br>
&nbsp;&nbsp;&nbsp; 我于是从未再想过在自己的生命中还能有什么别的机会让我对“故乡”和“异乡”这两个概念的不同产生强烈的感慨，因为南南北北都这么经历过来了，大学的四年中又因这样那样的原因游走了祖国各地大大小小若干个城市，各地的风土人情都有所接触之后便不会因为一个新的环境而产生那样的感慨了。当然那是因为我也从未想到我能跨越大洋去感受一个真真正正不同的环境。当我在地球的另一端第一次流下思乡的泪水时，我才意识到，过去的这种离开故乡的这种遥远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遥远，而过去在新环境中感受到的孤独也根本就不算是真正的孤独。<br>
&nbsp;&nbsp;&nbsp; 2008年的倒数第三天，我和父母在首都机场挥泪告别，登上飞往纽约的那趟CA981航班。在飞机上的14个小时和在纽约转机的过程中除了劳累并没有太多别的强烈的感受。在密西西比的住处安顿下来已是美国时间的次日凌晨两点过了。简单收拾屋子和洗刷完毕后，便一头栽到床上睡到上午十点过。起来洗刷好以后的第一件是便是欣赏那地球另一端的阳光和风景，紧接着进屋以后意识到的问题是：上哪儿吃饭去？<br>
&nbsp;&nbsp;&nbsp; 我当时并未想到，这样的问题仅仅是对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适应过程的开始。在后来的两个多月中，我经历了情感上的动荡，交通上的不便，精神上的压力，饮食上的不习惯，交流中的障碍，还有学业上的困难。在国际留学生新生适应会上，国际留学生中心的主任描述了我们即将经历的四个阶段：蜜月期（对一切都新鲜，感觉很良好），情绪回落期，对一切都反感期，还有最后的再认识和真正融入期。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把这样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正处在“蜜月期”的我认为并非每个人都要经历这样的定势，而且自信于自己曾经有过经历新环境的经验。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当一切新鲜的事物都成为不适的时候，我才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乐观。那种刻骨铭心地思乡之痛和地球两端生活变化的落差甚至让我曾有过打道回府放弃学业的想法。尽管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并立刻被自己否决，但是它还是应证着我对家乡思念的那种程度。无论是在生活，学习，还是工作上，“感伤”都曾一度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关键词和主旋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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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生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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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来到美国后的前两个星期里我生活在梦境一般的世界里。因为还没有开学，校园中看不见一个行人，仅有偶尔开过去的汽车。我住在离校园不远的公寓里，就两层，我住一楼最靠边上的一家。每天清晨我都以散布的速度到校园里走一圈，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良久以来的企盼。然而每天看见的都只有松鼠，听见的只有鸟叫。除了不一样的植被和倾斜而刺眼的阳光，再没有别的东西能让我感到新鲜了。一直到1月12日开学以后，我才开始了正常的学习生活。<br>
&nbsp;&nbsp;&nbsp; 美国是一个“有车人”的国度，车的普及率几乎等同于电视。美国人不管有钱没钱，好车赖车，到哪儿都是开车去。我所在的这个城市不像纽约、洛杉、矶芝加哥这样的大城市外来人口和流动人口多，这里大大小小的街道都没有人行道。我每天走路去学校，步行20分钟就能到系里，算是可以接受。但是每当有车开过来的时候只能使劲儿地往路边让。好几次车子就从自己身边过去，离自己的距离不过两尺，开过去自己想想都害怕。于是后来有车开过来的时候我就只有往草地里走。我所在的城市没有出租也没有公交车（其实是有的，出租车得打电话叫，价钱高得惊人；公交车也没有定点儿，全市就一趟路线，每一两个小时一班车），要不是去机场接我的一位学长三天两头地开车送我再加上导师的帮助，我说不定在头半个月里吃不上东西。因为无论超市洗衣店还是商场都没法走着去，没有车在美国真可谓是寸步难行。<br>
&nbsp;&nbsp;&nbsp; 饮食上最先开始还能自己慢慢做着点儿，到了后来开学了课业和系里的工作时间便不再允许我把大量的时间用在厨房里了。自己不做，就没得吃，于是第一次认识到了“自理”这个词儿的含义。在国内的时候，在家从未自己做过一次饭，父母总是把生活上的一切料理得井井有条，生怕委屈了我这个独生儿子；在学校有食堂有校园外的“小吃一条街”，自己做饭即不现实也没必要。所以从未因吃饭这个问题而担忧过的我发现到这边来以后怎么着都不舒服。自己做掌握不好量，做多了反反复复地热剩菜剩饭吃，做少了这顿吃了下顿又得做。关于用冰箱，有个小故事。国内的“冰箱”既指包括冷冻室又包括冷藏室，翻译成英语是“refrigerator”。然而真正国外的冰箱是冷冻冷藏分开说的，前者是freezer后者才是refrigerator。第一次从超市买了近一个月的食物，因为没有经验，全放在了冷藏室里，包括商标上写着“Use or freeze by …(请在……之前使用或者冷冻)” 的肉食商品。结果等到发现牛肉上面都起了一层白色的物质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迟了，大半个冰箱的食物全进了垃圾桶的肚子。我那个心疼啊，心疼也没办法，奈何自己没有经验啊。<br>
&nbsp;&nbsp;&nbsp; 到了后来去学校的食堂吃。不仅价格贵而且东西还吃不惯。很多食物都是生吃，洗洗切切浇上沙拉酱就那么吃了。肉食不是烤的就是炸的，吃到后来实在是想念国内的小炒和炖菜。到了美国才知道，祖国的饮食文化是多么的博大精深。这种对比成为了后来经历情绪低落期的一个主要诱因，以至于某周日的晚上我自己一边放着曾经听过的音乐一边给自己炒菜吃，吃着熟悉的食物听着熟悉的旋律，一个人在偌大的房间里，没人理睬没人交流，看着夕阳西落又是一天，便开始感叹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儿。最终那天我还是没忍住哭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积压在内心的不快通通用眼泪给发泄了出来。发泄完了以后该看书还得看书，尽管脑子一团乱。因为老师们不会因为看见你眼睛肿了就说“作业不用交了”之类的话语。<br>
&nbsp;&nbsp;&nbsp; 尽管我在国内学的是英语专业，并一度自以为是地以自己“标准”的美式发音而欣欣然，但是到这边来以后因为语言而造成的尴尬局面着实让我感到惭愧。刚开始和当地人交流的几天里，我总共就没有几句真正听懂了的话。连猜带蒙都还是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密西西比是南部诸州之一，位于美国东南部的墨西哥湾沿岸，俗称“深南方”。当地人的口音很重，和在国内听到的CNN片段和八级听力完全不一样。再加上服务行业很多是黑人，口音比当地的白人还要难懂。我去星巴克的时候光买一杯咖啡就费了老半天劲儿。要知道当别人不断地给你重复一句话你还是听不懂因而不知道怎样回馈信息的时候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我自打会说话以来就没有想象过这种情况是否会发生，因而到了它真正发生的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出该怎样收场。有时候说个OK，转身走了；有时候说个sorry，转身走了。无论怎样都留下老美不解地盯着我远去的背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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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学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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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在出国之前就听说留学是件辛苦的事情。但是这种辛苦一定是自己亲身经历了以后才知道。我在国内也有挑灯夜读，也有凌晨三点才上<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床睡觉的经历，但这样的辛苦都是阶段性地，往往是为了准备一两次考试而进行突击式的复习。再加上上大学以来，这样的压力越发地小了，平日的时间大凡都是自己来支配。文科生的大学生活可谓是想累就累，想闲就能闲，我曾虽然在这样那样的学习工作还有活动里将自己的大学生活安排得异常忙碌和充实，但却从未扎在书本中为了完成一个任务一连几周读一本相同的书或是为了准备一个presentation备资料到深夜，更没有去尝试过自己没有任何经验的事物和接受明知不可能的挑战。而在美国的学习其实就是“挑战不可能”。在对所学的领域连“一知半解”的水平都没有达到的时候导师就对我下达了要在第一学年里发表论文并在半年之后的一个学术会议上做发言的任务。这对我来说就是从未想过的挑战。曾听一个在常春藤的朋友说每天都是两点睡七点起来觉得多么的不可思议，直到有一天在网上遇见另一个在英国留学的朋友，算了算时差应该是她那边的凌晨三点半过，我问她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她直接告诉我说不睡了，待会儿直接上系里去。我又问总这样通宵学习怎么行，她回答说习惯就好了。顿时我觉得自己那是相当地对得起自己了。<br>
&nbsp;&nbsp;&nbsp; 美国的课堂和国内的确实不一样。学生从来不用举手来回答问题或是向老师申请上洗手间什么的，他们更不会吝惜每一个提问的机会，生怕漏掉了一个没有弄懂的问题。即使提问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不会斟酌措辞和顾及老师的感受。美国的学生很为自己的成就自豪，大不同于中国传统的中庸文化。做出来的项目或者是作品他们很乐于向大家展示，自己脑子里闪现出来的要点会迫不及待地说出来和大家讨论，而不是像国内一样要老师三番五次重申“自由作答”无果以后无奈点名回答提出的问题。<br>
&nbsp;&nbsp;&nbsp; 在美国的研究生学习可谓是作业不断，除此之外还有很重的阅读任务。说句实话，在国内的四年大学里除了准备GRE和托福的那些材料，我没有完完整整细读完一本书。即使这样，我还是凭着“较为认真”的态度和对自己所学的东西一知半解的水平拿到了“优秀毕业论文”和校级“优秀毕业生”的荣誉。可是在美国的学习每周每门课都有至少一次的任务，若是不看书根本没法完成。很多任务不仅仅是一本书就可以解决的。写一篇文章的文献综述部分往往要求将所有相关的文献都浏览一遍，这对我这种看书在不断走神中度过的人来说往往是一件可以用“痛苦”来形容的事。<br>
&nbsp;&nbsp;&nbsp; 另外，在美国写论文之类的学术写作往往都是单刀直入，直切要点。大不同于在国内作为英语专业这样的文科生写议论文的时候所注意的那些“前后呼应”“善用排比”这样的修辞技巧。我第一篇论文的开题报告给我们导师改了一共六遍，这还仅仅是一个开题报告。写了近两个段落的套话通通被导师毫不留情地给删掉了。并且每写一句话都要考虑它的可靠性，我凭什么这么说，有没有前人的文献或者理论来支持，有没有数据来应征。弄得后来我轻易都不敢写议论性的句子了。自打我的那篇开题报告被以这样的标准改了又改以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去见签证官的时候要带上一大堆材料了。对于美国人的思维而言，有的事情是很严肃的，严肃的事情就不能通过主观的东西来解决。一些往往在常理上可以讲得通的事情，也必须有支撑性材料来证实；这也是为什么连我爸妈同意给我钱用也得签个书面证明给签证官看，这也是为什么任何学术的权威的理论都可以被新人质疑，只要有充足的道理和证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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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兼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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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从密西西比州首府杰克逊的机场接我到学校的那位学长回国以后我还是大哭了一场。一来是觉得自己被独自一人留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不再有可以依靠的人，那不是四年前父母送我上大学报道完他们离开山东回四川时我的那种感觉，却胜是那种感觉；二来想到他马上就能踏上祖国的热土听见熟悉的母语吃着可口的饭菜，我便愈发地想念家乡的一切人和事，于是看着挂在墙上父母的照片又一次没有忍住眼泪。在他走了以后的那个周末，我接到了一家中国人开的日本餐馆的老板打来的电话。这是经他介绍给我找的兼职。因为之前他也有在这家叫做“小东京”的餐馆打过工，走了以后便把我推荐上了这个空缺的位子。<br>
&nbsp;&nbsp;&nbsp; 我没有多想，推掉了华人学生会举办的羽毛球活动回家换了身衣服就去了。这样的决定在我本不满意地留学生活中增添了一项新的内容，让我对生活的态度渐渐改变。<br>
&nbsp;&nbsp;&nbsp; 在餐馆打工是非常累也是非常特别的。这种累不同于学业上的累，也不同于锻炼身体肌肉感觉到的累。这是一种让人从头到脚都没有丁点儿力气甚至膝盖以下都不再有知觉了的累，只是看见凳子就想一屁股坐下去再也不站起来，看见床铺就想闭上眼睛睡觉什么也不管。餐馆里有好几个留学生，有的像我一样只干周末，有的周一到周五也在干。我们主要负责接客待客端茶倒水，还有就是端菜收盘子和擦桌子。周末是最忙碌的时候，我们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十点一刻不停地干，走路都是小跑，脏活累活什么都干，跟打仗没什么区别。等回到了家真是什么都不想干了，因为全身都在疼。原来看《北京人在纽约》的时候看见主人公王启明从餐馆儿打完工回来一头栽床上睡着了并没有太深刻的感触，因为那就是在看电视，不过是电视里描绘的一个情节而已。而现在才亲身感受了那一幕是多么的真实，才知道为什么会从餐馆回来想直接什么都不洗就直接倒那儿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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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这是一种在生命之中从未有过的经历。<br>
&nbsp;&nbsp;&nbsp; 我们在国内都曾是完全不同的角色。在餐馆打工的时候我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这种角色的反差：在家我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儿，是独生子并且是成绩优良的乖儿子，是他们的骄傲；在学校我是老师们的得意门生，是学生会副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是每场大型晚会的主持人，是数字媒体中心的美术设计师，是代表学校去参加全国英语演讲比赛的选手，是同学们看好和学弟学妹们敬仰的对象；我还曾不止一次地和朋友们外出吃饭，在各种各样的餐厅里点上一堆美味的食物使唤着服务员和餐厅老板要这要那，享受着他们的服务。而在这个响着浪漫的萨克斯音乐、坐满了美国人的、颇有情调的餐厅里，我服侍着每一个进来的顾客，用尊敬的语言和姿势，收拾每一张吃剩的桌子，并要时刻担心有没有做错什么和有没有打破什么的危险，是否会因为效率不高被老板责备，是否有丝毫地怠慢顾客而影响他们给小费的数额。并且，这里的老班和店员都是从国内过来的，他们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但是你却需要不断地迎合他们的吆喝和指示。他们若是想的起来就会叫你的英文名字，若是想不起来，就直接说“喂，那个谁，你去厨房帮我拿六碗汤给那一桌。六碗哈。”<br>
&nbsp;&nbsp;&nbsp; 我很高兴我并没有丝毫因为这样角色的转换而感到不适，相反，我在经历一个让自己从历练走向成熟的过程。我惊讶自己能这样自如地快速认可并接受这样的角色转换，而不是像《北京人在纽约》里的王启明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国内堂堂的音乐家到了这边要做这些在国内被认为“低水平”的工作。不仅仅如此，我还发现做什么都有学问，特别是在我发现那些老手服务员能一手拿三个玻璃杯而我只能拿两个，他们能十五秒之内把一根黄瓜切成片而我却要用两分钟，他们懂得在装着不加糖的茶的玻璃杯上用一片柠檬做记号而我只知道不断用脑子反复念叨的时候。<br>
&nbsp;&nbsp;&nbsp; 这样不同的经历占用了我胡思乱想和用来多愁善感的时间，让我更加懂得珍惜周一到周五的时间。每天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拿着工钱回家走的时候我会发现自己在渐渐地成熟，并且我发现，我正在从第二第三个阶段在向第四个阶段过渡。这样，留学生活才有那么些想象中的味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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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结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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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在前两个月里，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我都会对自己念叨，祖国的一天就要开始了。美国的黄昏异常的美丽，那种鲜艳的晚霞美丽得甚至有些不真实。往往这样美丽的黄昏，最是我要开始想家和感伤的时候。我会卸下鼓鼓的背包，打开电脑放着音乐看那些曾经拍下的照片。因为在国内的时候从未想到留学生活会是一种几乎与所有自己曾经认识的人隔绝般的生活，包括家人，朋友，老师。尽管能遇见新的人，也能交上新的朋友，但是这种和过去的人生从未重叠的社交会怎样都让自己觉得不适。所以想念故人的时候也只能看照片来缓解。这种本能性的缓解乡愁的方法其实更加加重了感伤的程度，让我不止一次地看着那些熟悉的画面和笑脸听着熟悉的音乐流下思念而无奈的泪水。<br>
&nbsp;&nbsp;&nbsp; 在学习生活的过程当中，自己也是一度地充满了迷茫。和其他在名校里读理工科专业的精英不同，我读的学校在美国排在一百名和两百名之间的学校，算不上是名校。再加上我在国内学的是英语，到了这边在研究生阶段主修的是教育技术学。这是一个交叉性学科，并不像生物、化学一样是以实验研究为主导的研究性学科，也不像计算机、数学这样高深的计算而能达到哲学的深度。我是一个喜欢想很多的人，总是喜欢把以后的事情拿到现在来想，比如我到底应不应该学这个专业啦，学出来发哪方面的论文啦，国内这个学科的形势又怎样啦，我该朝哪个方向努力啦云云。于是这种多余的思考和对自己的期望常常让自己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状态，看书走神也就在所难免。在其他国内出来的留学生都专心于实验室的研究和学术给他们带来的乐趣时，我却常常因为课业的无聊而失望和因对未来的不确定而迷茫。我一直认为英语往上学就应该去研究语言学，而非教育，更非技术。这种不积极的状态也曾给我在这边的留学生活增添了一些不积极的因素，让我曾觉得留学生活并非想象中的那样美好。因为我曾经不成熟地臆想留学生活本应该是在爬满了植物的欧式建筑里专注地读书，一边用流利的英语和朋友交谈一边在校园里宽阔的草坪上漫步，偶尔去参加一次学术会议，在沿途上用相机记录下美国的风光，平日里没准儿还能自个儿开个小店儿卖点什么东西… 至于生活学习情感上遇到的种种不顺，那都不在预料之中。<br>
&nbsp;&nbsp;&nbsp; 然而我渐渐意识到，没有任何事是符合主观想象并能一帆风顺的。我不断尝试对自己说并开始真切地感觉到，人不能总活在过去里。记得第一次从大学往家里打电话向父母抱怨吃的不好、洗澡洗衣服不方便、风很大这些琐事的时候父亲告诉我：既来之，则安之。这短短的六个字到了如今依然是那样的适用。我既然在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定地走下去，不管它是否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不管它是浪漫还是艰难得刻骨铭心。<br>
&nbsp;&nbsp;&nbsp; 前路还长，我还有未来的几年在等着我。随着学业的深入我自知压力和困难都会越来越大。在美国的深南方的经历将成为我留学生活的一个开篇，它将揭开我生命旅途中一个新的篇章，成为当我垂老的时候来追忆人生时的一笔宝贵的财富。而我自己，也将受益于这里的经历，从年少渐渐走向成熟。所以，在经历这些种种以后，我要感谢上天为我安排的一切困难和磨练，并坚守——在这远离家乡的深南方。<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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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 阵雨转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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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Feb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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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回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就有机会上首页和相应频道哦～]]></category>
		<category><![CDATA[选填标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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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美国来以后的第二次哭泣。 从图书馆回来，原本计划随便弄些东西吃了了事儿赶紧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也不知为什么，这种远隔重洋离开家乡的状态和这里的周围环境产生着奇妙地化学变化，让身体里每一个部位都陷入无法自拔的乡愁之中。我在烟台的时候也会想家，也会感伤，但从来没有这般强烈过。更何况，那还是在四年前心智都不如现在成熟的情况下。他们说的对，确实是有几个阶段的心理变化过程。 夕阳西下的时候容易感伤，我说过。背着一摞借来的书骑车回家的路上遇见BSU的朋友们开着车从我的自行车旁边经过，并探出头来给我打招呼。他们是去hang out的。车子远去，我也停下自行车给他们摆手打招呼，并对自己说，我是研究生，和他们不一样，又是国际学生，当然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在学业上。 道理是这样一点都不假，我其实也不想出去消遣。但是这种孤单的感觉油然而生，又是在这个太阳刚刚下到地平线以下的时候。我抬着自行车进屋，收拾东西拿出书来 —— 一点儿都看不进去。 那就去做饭。洗菜炒菜蒸饭用微波炉热火腿吃。炒出来的菜有些许家乡的感觉，因为毕竟很久没有吃炒菜了。尽管是匆匆吃完，一份炒菜仍然增加了乡愁的强度，更何况我是选了几首歌儿开着电脑放着歌儿去吃的。洗一大堆碗，收拾灶台和桌子，倒垃圾。我似乎记得有谁说过当人开始越来越想听老歌儿的时候就说明他老了。到了美国来以后习惯性地把以往的所有的记忆归为生命里的一个阶段或者是一个包含了几个小阶段的大阶段，因为在这里的生活是一个崭新的开始，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生活理念。于是儿时听过的歌曲，长大后听过的歌曲，到过的所有城市，发生过的所有事情，身边经历过的所有的人们，都是回忆的对象和让我感伤的原因。我收拾了垃圾关上门，一边哼着“小芳”一边一个人走在夜幕和路灯照耀下的美国街道上，没有人，没有喧哗，只有偶尔的汽车开过和发出的声音。我边走边到处看，看树，看路灯的灯光，看满天的繁星，看稀稀疏疏的房屋里发出来的灯光。到了后来我干脆大声地唱出来，反正也没有人能听见，也没有人能听懂。 倒完垃圾回到家里关上起居室的灯，回到屋子里坐下。心里的感伤丝毫没有减少，还在不断地加剧。看书么？不可能的... 于是很想往国内打电话，给父母给未婚妻，给朋友们，小学的中学的大学的... 然后我告诉自己不能打，总得学会克制吧，大男人一个。总是想念家乡的时候就往国内打电话是不行滴。 于是听着音乐打开文件夹看原来的照片。几次忍住了涌上来的眼泪。那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年轻而有活力，面带微笑的表情透露地是无忧无虑地幸福。 在看毕业照的那些照片的时候，千千静听里响起来的是伍佰的白鸽。我就潜意识为了鼓励自己地跟哼了一句“我会坚定，好好的活”, 然后看着自己和室友们微笑地站在熟悉的校园中的照片，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涌出，然后便再也止不住。直到鼻子完全被塞住，眼泪也不再往外流的时候。这一张张照片记录了一个又一个曾经的片段，让我无法释然。人为什么总要感叹时光的流逝，或者说感性的人为什么总要感叹，或者说，我为什么总要感叹。 我也不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用文献和数据去解决的学术问题，这只是一个没有原因的事实。 从08年以前在大学期间的照片，到和小学初中的同学聚会，到和姐姐姐夫们每个大学的假期在成都的回忆，到和狗狗旭出来租房子住，到大四下期自己租住的小屋，到和死党们在去往大连的船上，到毕业时节08年6月的阳光下散伙饭学士服和毕业集体照，我一边猛烈地抽一边用左手擦着眼泪一边用右手痉挛般地点着鼠标，仿佛那些时光被压缩以后在我的电脑屏幕上回放。 终究还是有结束，因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时间在流淌，像水一般，不会停止。人在变，事也在变。我终究还是关上了千千静听和图片浏览器，打开记事本写下此刻的心情。 周围又安静下来，耳边响起的是窗外汽车开过的声音。 告诉自己，要坚强。 白鸽 - 伍 佰 前方啊 没有方向 身上啊 没有了衣裳 鲜血啊 渗出了翅膀 我的眼泪 湿透了胸膛 飞翔着 强忍着伤 逃离了 猎人的枪 我的双脚 没有了知觉 我的心情 下冰冷的雪 亲爱的母亲 挚爱的朋友 我会坚定 好好的活 沉默的大地 沉默的天空 红色的血 继续的流 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 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飞翔吧 飞在天空 用力吹吧 无情的风 我不会害怕 也无须懦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在美国来以后的第二次哭泣。</div>
<div>从图书馆回来，原本计划随便弄些东西吃了了事儿赶紧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也不知为什么，这种远隔重洋离开家乡的状态和这里的周围环境产生着奇妙地化学变化，让身体里每一个部位都陷入无法自拔的乡愁之中。我在烟台的时候也会想家，也会感伤，但从来没有这般强烈过。更何况，那还是在四年前心智都不如现在成熟的情况下。他们说的对，确实是有几个阶段的心理变化过程。</div>
<div>夕阳西下的时候容易感伤，我说过。背着一摞借来的书骑车回家的路上遇见BSU的朋友们开着车从我的自行车旁边经过，并探出头来给我打招呼。他们是去hang out的。车子远去，我也停下自行车给他们摆手打招呼，并对自己说，我是研究生，和他们不一样，又是国际学生，当然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在学业上。</div>
<div>道理是这样一点都不假，我其实也不想出去消遣。但是这种孤单的感觉油然而生，又是在这个太阳刚刚下到地平线以下的时候。我抬着自行车进屋，收拾东西拿出书来 —— 一点儿都看不进去。</div>
<div>那就去做饭。洗菜炒菜蒸饭用微波炉热火腿吃。炒出来的菜有些许家乡的感觉，因为毕竟很久没有吃炒菜了。尽管是匆匆吃完，一份炒菜仍然增加了乡愁的强度，更何况我是选了几首歌儿开着电脑放着歌儿去吃的。洗一大堆碗，收拾灶台和桌子，倒垃圾。我似乎记得有谁说过当人开始越来越想听老歌儿的时候就说明他老了。到了美国来以后习惯性地把以往的所有的记忆归为生命里的一个阶段或者是一个包含了几个小阶段的大阶段，因为在这里的生活是一个崭新的开始，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生活理念。于是儿时听过的歌曲，长大后听过的歌曲，到过的所有城市，发生过的所有事情，身边经历过的所有的人们，都是回忆的对象和让我感伤的原因。我收拾了垃圾关上门，一边哼着“小芳”一边一个人走在夜幕和路灯照耀下的美国街道上，没有人，没有喧哗，只有偶尔的汽车开过和发出的声音。我边走边到处看，看树，看路灯的灯光，看满天的繁星，看稀稀疏疏的房屋里发出来的灯光。到了后来我干脆大声地唱出来，反正也没有人能听见，也没有人能听懂。</div>
<div>倒完垃圾回到家里关上起居室的灯，回到屋子里坐下。心里的感伤丝毫没有减少，还在不断地加剧。看书么？不可能的... 于是很想往国内打电话，给父母给未婚妻，给朋友们，小学的中学的大学的...</div>
<div>然后我告诉自己不能打，总得学会克制吧，大男人一个。总是想念家乡的时候就往国内打电话是不行滴。</div>
<div>于是听着音乐打开文件夹看原来的照片。几次忍住了涌上来的眼泪。那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年轻而有活力，面带微笑的表情透露地是无忧无虑地幸福。</div>
<div>在看毕业照的那些照片的时候，千千静听里响起来的是伍佰的白鸽。我就潜意识为了鼓励自己地跟哼了一句“我会坚定，好好的活”, 然后看着自己和室友们微笑地站在熟悉的校园中的照片，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涌出，然后便再也止不住。直到鼻子完全被塞住，眼泪也不再往外流的时候。这一张张照片记录了一个又一个曾经的片段，让我无法释然。人为什么总要感叹时光的流逝，或者说感性的人为什么总要感叹，或者说，我为什么总要感叹。</div>
<div>我也不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用文献和数据去解决的学术问题，这只是一个没有原因的事实。</div>
<div>从08年以前在大学期间的照片，到和小学初中的同学聚会，到和姐姐姐夫们每个大学的假期在成都的回忆，到和狗狗旭出来租房子住，到大四下期自己租住的小屋，到和死党们在去往大连的船上，到毕业时节08年6月的阳光下散伙饭学士服和毕业集体照，我一边猛烈地抽一边用左手擦着眼泪一边用右手痉挛般地点着鼠标，仿佛那些时光被压缩以后在我的电脑屏幕上回放。</div>
<div>终究还是有结束，因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时间在流淌，像水一般，不会停止。人在变，事也在变。我终究还是关上了千千静听和图片浏览器，打开记事本写下此刻的心情。</div>
<div>周围又安静下来，耳边响起的是窗外汽车开过的声音。</div>
<div>告诉自己，要坚强。</div>
<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白鸽 - 伍 佰</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前方啊 没有方向</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身上啊 没有了衣裳</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鲜血啊 渗出了翅膀</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的眼泪 湿透了胸膛</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飞翔着 强忍着伤</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逃离了 猎人的枪</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的双脚 没有了知觉</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的心情 下冰冷的雪</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亲爱的母亲 挚爱的朋友</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会坚定 好好的活</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沉默的大地 沉默的天空</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红色的血 继续的流</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至少我还拥有自由</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飞翔吧 飞在天空</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用力吹吧 无情的风</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不会害怕 也无须懦弱</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流浪的路 我自己走</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那是种骄傲 阳光的洒脱</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白云从我脚下掠过</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干枯的身影 憔悴的面容</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挥着翅膀 不再回头</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至少我还拥有自由</div>
<div>美国中部时间09年2月15日 9：55PM</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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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2月3日 星期二 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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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Feb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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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夕阳西下，又落到了地球的另一边。这个从小写作文就用来结尾的词组，我现在读研究生用它来做开头。不是因为生活倒退了，而是现在总是会把太阳的升落和自己所处的时区联系起来。祖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而我也却才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里，打开电脑和台灯，写下这篇早晨就准备写但是一天都没有时间写的日志。 &#160; 今天是周二，我没有去参加BSU的活动，跑回家来，算是想逃避。想逃避这种疯狂的生活状态，这种虽然做好了一千次心理准备却仍然不时难以承受的忙碌。刚忙完这边准备打两篇论文收拾东西离开，顺便去国际学生中心取刚刚发下来的社会安全号，却又有系里其他专业的教授跑进来找活儿给我。她明明说的是让我教她怎么弄，我还善意地说等我忙完了可以帮她弄，大概下个星期吧。于是她转身儿回去给系里告状说我忙别的事儿不给她弄... 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这种奇怪的人呢？Nancy下来半带质问半带关切地问我都忙什么，胡乱解释一通，赔笑，道歉。Nancy人还是很好的，善意地劝解让我不要把事情堆起来累坏了自己。让我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我整天都忙了些什么，杂七杂八的事儿，还得因为课业没有及时完成被导师提醒... &#160; 一看表已经五点了，下班时间。顿时很想发飙，因为给国际学生中心说好了我下午去取社会安全号的。赶紧打电话，还有人在。于是忽略干渴的喉咙，一路飞奔，到了楼里进电梯，光顾喘气儿也没有按楼层按钮，就纳闷儿那电梯怎么也这么慢呢，丫什么都欺负我。喘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问题，无奈地笑着按下四楼的按钮。到了办公室给工作人员赔笑，道歉，致谢，取走社会安全号，回家。 &#160; 抽水马桶还是没有修好，水箱一个劲儿地响。室友答应去跟租房公司说的，因为他有车。是啊，都忙，那就浪费吧，让它流吧，反正也不是祖国的水。天呐我怎么能这样想呢，上帝会惩罚我的... &#160; 美国南部的黄昏异常美丽，因为视野宽阔，空气质量也好。从头顶上正中央到地平线的色彩渐变美丽得让人窒息，晚霞的颜色绚烂的不真实，像假的一样 (顿时想起来曾经喜欢用这种方法描述景致的某人和那些日子)。这种太阳落山的时候再加上杂乱的心情和疲惫的身躯是最容易想家和感伤的时候。赶紧从冰箱里取出苹果汁儿解渴，打开电脑放许巍的歌儿，因为很想听《故乡》。打开放音乐文件的文件夹发现这首歌儿一直忘了下，郁闷程度骤增。找几首其他的滥竽充个数儿，打开记事本儿写东西发泄... &#160; 今天早上早起，破天荒地给自己煮了个鸡蛋吃，比平时多花了近二十分钟。其实我本来也不是个会抓紧时间的人，就会在每每发现自己效率很低的时候自责。到了图书馆看着书发现还是瞌睡的不行，就在图书馆里的星巴克买咖啡喝。仍然听不懂黑人服务员冲我说什么，直管不停地告诉她 "small cup of coffee...，small..." &#160; 这是生平第一次喝满满的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一来因为另一个女生站在那儿用糖罐儿碍事儿，懒得去拿还得说“excuse me”，二来想着喝点儿苦咖啡吧，权当体验。这样的想法果然是对的，因为坐在角落里细细品味的时候，忽然间让我觉得是那在品味人生。Life is bitter, yet it merits aftertasts. 这麽有哲理的话怎么突然见从自己的脑子里产生出来，一定得记下来。这也是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写日志了，都快半个月没写了... &#160; &#160; &#160; &#160; &#160; 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 再次映着我那不安的心。 这是什么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凉。 那无尽的旅途，如此漫长。... &#160; ——故乡·许巍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美国中部时间 09年2月3日下午六点十五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夕阳西下，又落到了地球的另一边。这个从小写作文就用来结尾的词组，我现在读研究生用它来做开头。不是因为生活倒退了，而是现在总是会把太阳的升落和自己所处的时区联系起来。祖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而我也却才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里，打开电脑和台灯，写下这篇早晨就准备写但是一天都没有时间写的日志。</span></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今天是周二，我没有去参加BSU的活动，跑回家来，算是想逃避。想逃避这种疯狂的生活状态，这种虽然做好了一千次心理准备却仍然不时难以承受的忙碌。刚忙完这边准备打两篇论文收拾东西离开，顺便去国际学生中心取刚刚发下来的社会安全号，却又有系里其他专业的教授跑进来找活儿给我。她明明说的是让我教她怎么弄，我还善意地说等我忙完了可以帮她弄，大概下个星期吧。于是她转身儿回去给系里告状说我忙别的事儿不给她弄... 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这种奇怪的人呢？Nancy下来半带质问半带关切地问我都忙什么，胡乱解释一通，赔笑，道歉。Nancy人还是很好的，善意地劝解让我不要把事情堆起来累坏了自己。让我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我整天都忙了些什么，杂七杂八的事儿，还得因为课业没有及时完成被导师提醒...</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一看表已经五点了，下班时间。顿时很想发飙，因为给国际学生中心说好了我下午去取社会安全号的。赶紧打电话，还有人在。于是忽略干渴的喉咙，一路飞奔，到了楼里进电梯，光顾喘气儿也没有按楼层按钮，就纳闷儿那电梯怎么也这么慢呢，丫什么都欺负我。喘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问题，无奈地笑着按下四楼的按钮。到了办公室给工作人员赔笑，道歉，致谢，取走社会安全号，回家。</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抽水马桶还是没有修好，水箱一个劲儿地响。室友答应去跟租房公司说的，因为他有车。是啊，都忙，那就浪费吧，让它流吧，反正也不是祖国的水。天呐我怎么能这样想呢，上帝会惩罚我的...</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美国南部的黄昏异常美丽，因为视野宽阔，空气质量也好。从头顶上正中央到地平线的色彩渐变美丽得让人窒息，晚霞的颜色绚烂的不真实，像假的一样 (顿时想起来曾经喜欢用这种方法描述景致的某人和那些日子)。这种太阳落山的时候再加上杂乱的心情和疲惫的身躯是最容易想家和感伤的时候。赶紧从冰箱里取出苹果汁儿解渴，打开电脑放许巍的歌儿，因为很想听《故乡》。打开放音乐文件的文件夹发现这首歌儿一直忘了下，郁闷程度骤增。找几首其他的滥竽充个数儿，打开记事本儿写东西发泄...</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今天早上早起，破天荒地给自己煮了个鸡蛋吃，比平时多花了近二十分钟。其实我本来也不是个会抓紧时间的人，就会在每每发现自己效率很低的时候自责。到了图书馆看着书发现还是瞌睡的不行，就在图书馆里的星巴克买咖啡喝。仍然听不懂黑人服务员冲我说什么，直管不停地告诉她 "small cup of coffee...，small..."</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这是生平第一次喝满满的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一来因为另一个女生站在那儿用糖罐儿碍事儿，懒得去拿还得说“excuse me”，二来想着喝点儿苦咖啡吧，权当体验。这样的想法果然是对的，因为坐在角落里细细品味的时候，忽然间让我觉得是那在品味人生。Life is bitter, yet it merits aftertasts. 这麽有哲理的话怎么突然见从自己的脑子里产生出来，一定得记下来。这也是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写日志了，都快半个月没写了...</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class="Apple-style-span">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span></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class="Apple-style-span">再次映着我那不安的心。</span></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class="Apple-style-span">这是什么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凉。</span></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class="Apple-style-span">那无尽的旅途，如此漫长。...</span></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class="Apple-style-span">——故乡·许巍 &nbsp;</span></span> <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 &nbsp;</span></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span></span></p>
<p style="margin-top: 0px;margin-right: 0px;margin-bottom: 0px;margin-left: 0px;padding-top: 0px;padding-right: 0px;padding-bottom: 0px;padding-left: 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class="Apple-style-span">美国中部时间 09年2月3日下午六点十五分。</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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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年快乐，我至爱的朋友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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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Jan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oaringterenc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异乡]]></category>
		<category><![CDATA[思念]]></category>
		<category><![CDATA[春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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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此刻是国内的大年三十儿凌晨4点了吧。今天的天气一反美国南部一贯的那种奢侈的晴朗，下起了毛毛细雨，气温也降下了二十多华氏度。出门便能闻见这种 深南方泥土和青草的香味弥散在空气中。从住的地方走到实验室，黑色的呢子外套上已经满是厚厚的一层白色小水珠。在祖国的北方呆了四年，这会儿换了个地儿又 到南方来了，昨天还是能穿短袖的天儿，今天就得穿风衣围围巾。 周末的校园依然是只能看见车子来来往往，当然跑步锻炼的人们那是例外。居然遇见一个问路的，还好今天没有丢脸，说话连顿儿都不打一个，愣是跟个在这儿呆了很久的人儿似的。我当然知道我的水平，所以赶紧感谢上帝对这次谈话的保佑。 昨 晚往家里打了电话，外婆这边的一大家人吃年饭。天儿也聊了，鞭炮声也听见了，满屋子闹腾腾的说话声，和我想象中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挂上电话后才发 现乡愁这个东西确实只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变得特别明显，这种在小木屋里喝粥和想着祖国那边一大家子人在饭桌上团圆的对比愈发地叫我不适。这种不适光靠往家 打电话和洗完澡换上红内裤是没法缓解的。 昨夜小有失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着快过年了，兴许也有头一天上午多睡了一会儿懒觉的缘故。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着也睡不着。弄得今天上午又比计划的时间晚起了半小时，极具负罪感。多睡的半小时里做梦都在想着给别人解释： 我昨晚失眠了... 学 习任务愈发地紧张起来，一切都还在照常地继续。拿了别人学校的钱当然就得苦命地给别人干活儿。这周唯一的期盼也许就是今天晚上中国学生的团年聚会了吧。尽 管都互不相识，那也都是祖国的同胞，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饺子放个难忘今宵啊啥的也是唯一的办法。我都在想这种氛围会不会潸哭几个人呢？我是听见难忘今宵这种 音乐挺有冲动的。 今天没怎么说英语，晚上也必定是说中文了。我满怀感慨写下这篇日志，是想给我思念的亲人和朋友们问好并呈上新年的祝福。新春佳节，大家一定要什么都好什么都很牛~！ 说到牛年，想起这个一生中第三个本命年了，我在没有鞭炮和熙攘的人群的异乡度过。除了对亲朋好友们的祝福和思念，我脑中不停地萦绕着两句儿时就曾烂熟于心但从未这般强烈体会和理解了的诗文： &#160; &#160; &#160; 独在异乡为异客， 每逢佳节倍思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此刻是国内的大年三十儿凌晨4点了吧。今天的天气一反美国南部一贯的那种奢侈的晴朗，下起了毛毛细雨，气温也降下了二十多华氏度。出门便能闻见这种<br>
深南方泥土和青草的香味弥散在空气中。从住的地方走到实验室，黑色的呢子外套上已经满是厚厚的一层白色小水珠。在祖国的北方呆了四年，这会儿换了个地儿又<br>
到南方来了，昨天还是能穿短袖的天儿，今天就得穿风衣围围巾。</p>
<p>周末的校园依然是只能看见车子来来往往，当然跑步锻炼的人们那是例外。居然遇见一个问路的，还好今天没有丢脸，说话连顿儿都不打一个，愣是跟个在这儿呆了很久的人儿似的。我当然知道我的水平，所以赶紧感谢上帝对这次谈话的保佑。</p>
<p>昨<br>
晚往家里打了电话，外婆这边的一大家人吃年饭。天儿也聊了，鞭炮声也听见了，满屋子闹腾腾的说话声，和我想象中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挂上电话后才发<br>
现乡愁这个东西确实只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变得特别明显，这种在小木屋里喝粥和想着祖国那边一大家子人在饭桌上团圆的对比愈发地叫我不适。这种不适光靠往家<br>
打电话和洗完澡换上红内裤是没法缓解的。</p>
<p>昨夜小有失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着快过年了，兴许也有头一天上午多睡了一会儿懒觉的缘故。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着也睡不着。弄得今天上午又比计划的时间晚起了半小时，极具负罪感。多睡的半小时里做梦都在想着给别人解释： 我昨晚失眠了...</p>
<p>学<br>
习任务愈发地紧张起来，一切都还在照常地继续。拿了别人学校的钱当然就得苦命地给别人干活儿。这周唯一的期盼也许就是今天晚上中国学生的团年聚会了吧。尽<br>
管都互不相识，那也都是祖国的同胞，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饺子放个难忘今宵啊啥的也是唯一的办法。我都在想这种氛围会不会潸哭几个人呢？我是听见难忘今宵这种<br>
音乐挺有冲动的。</p>
<p>今天没怎么说英语，晚上也必定是说中文了。我满怀感慨写下这篇日志，是想给我思念的亲人和朋友们问好并呈上新年的祝福。新春佳节，大家一定要什么都好什么都很牛~！</p>
<p>说到牛年，想起这个一生中第三个本命年了，我在没有鞭炮和熙攘的人群的异乡度过。除了对亲朋好友们的祝福和思念，我脑中不停地萦绕着两句儿时就曾烂熟于心但从未这般强烈体会和理解了的诗文：</p>
<p>&nbsp;</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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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独在异乡为异客，</p>
<p>每逢佳节倍思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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